由于喬家過失,讓你們多呆了一天,眼看大雪降至,路會很難走。有探子回報說沿途有些毛賊想打你們回貨的主意,我會親自率帶三百輕裝鐵衛護送你們糧車回天云山寨,沿途的安全你大可放心!”
“田世伯不必如此,幾個毛賊,奈何不了子庚的。我們天云寨來了一百人,這些人都是寨子里的精英,足可應付一切。”連子庚心情沉重,婉言拒絕田霍的好意。
秋生淡漠的說,“這是喬大爺的安排,我只是奉命行事,連少主若是拒絕此番好意,大可去找喬大爺當面謝絕!”
“喬世伯他想得如此周到……”連子庚感動望向花園的涼亭,心中的感激無法言語,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對待他的女兒,心中的自責如同刀割凌遲,絲絲作痛。
田霍趁著連子庚不注意,緊握著得右手晃到喬蘭心眼前,一張一合。但這一張一合的瞬間,一直都在細心觀察的喬蘭心卻看得明白,田霍手心里寫著四個字“欲擒故縱”。
喬蘭心冰雪聰慧,一點就通,先站起身子,隨后扶起連子庚,出言安慰說,“子庚,爹爹沒有答應,你就先押運糧車回天云寨吧。”
連子庚滿臉愧疚,伸手抹去喬蘭心眼角的淚花,“小姐,喬世伯沒有答應,但子庚不會負你。此行回去,我會極力說服父親,讓他親自登門來提親。”
“子庚,蘭心會等你!這把短刀心蘭留著,如果爹爹心蘭嫁與他人,心蘭一定用了這刀!”喬蘭心咬咬貝齒,慘笑著說。
“小姐不可,子庚一定會說服爹爹盡快趕來提親。”連子庚奪門而去,一刻也不敢再耽擱。
“小郡主乃巾幗英雄,屬下此行定會竭盡所能,不負眾望!”秋生眼含淚花,對喬蘭心抱拳,神色滿是欽佩。
他說完轉身大步出大門,率領著早在喬家門外守候的三百輕裝鐵衛,隨著連子庚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進入雪原。
雪原刮起寒風,鵝毛般得大雪,紛紛而至,城墻被覆蓋長一層花白,守城的士兵堆起篝火,圍坐在一起,抵御著刺骨的嚴寒。
城頭上,秋生身披皮襖,手扶墻墩望著遠方,神色凝重。
廖姓女子立于身后,沙啞的說,“主上,據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回報,太子殿下從南部邊境抽調了三十萬大軍,由威武大將軍司徒霸率領,秘密集結于雪域前沿的一線天方向。他們等待這場大雪過后,穿越一線天峽谷,進入雪域布防,名義是提防東海大陸的海盜從雪域冰海登錄入境,騷擾內陸百姓。”
“太子現在是大權在握,師出有名,要出狠招了!”秋生田扶墻的手緊了緊,一把白雪被他寧捏得融化為水,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帶大的變化,他是一個善于掩飾自己內心的人。
司徒霸在龍涎國極富盛名,能打仗,是朝廷內數一數二的將才,一直被先帝委以重任守護南部邊疆,但他與喬景田有仇。
喬景田年少時奉命率兵南征,那司徒霸的哥哥司徒雷是其軍帳下的一員先鋒大將。司徒雷自持是太子黨的人,對喬景田的命令消極抵制,貽誤軍機,以至于秋生南征失利,兵敗麥城。
為了樹立軍威,秋生將司徒雷先斬后奏,被先帝責罵為戰前斬將,不知輕重,收回秋生的兵權。司徒霸對此事一直不滿,司徒家族也因此和秋生結怨,但卻是敢怒不敢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