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少主連忙起身,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是!”
秋生點頭,看著吳家少主,說:“吳家人修煉的武經,喚作泣血槍?”
吳家少主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在秋生氣勢壓制下,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樓板上,艱難道:“是!”
最后,秋生將目光看向了錢家少主,“錢家人修煉的是清風劍?”
這位錢家少主顯然比吳家少主強幾分,還能站起來說話,但是卻面色蒼白,呼吸急促,“是的,我錢家人,修煉的就是清風劍。”
“這樣的話,我就沒有找錯人了。”秋生眼中神光一寒,聲音也陡然冷了下來,“我父親胸口有十八處創傷,其中一處為刀傷,刀口狹長刁鉆,正是你周家的追風刀所致;其中一處傷口闊大,足有嬰兒拳頭大小,正是泣血槍所致;還有一處創傷,是劍上,劍鋒過處,如有清風,傷口露出的鮮血呈現淡綠色,正是錢家清風劍。”
秋生停頓了一下,“你們的父親殺我父親,我作為我父親的兒子來殺敵人的兒子,天經地義。但是我給你們出手的機會!”
三人咬牙,額頭上汗水一層又一層。事關生死的時候,誰人能不畏懼?
他們三人也實在是想不到,這趙瘋子竟然真的敢在這個時候來殺他們!
敢想他人之不敢想,敢做他人之不敢做。這就是秋生。
“請!”秋生起身,提劍在手,傲然向前挺劍。作為一個劍客,這是對敵人的尊敬,更是對于劍的尊敬。
“啊——我和你拼了!”周家少主至少也是八階武者,雖然狂體神威場域壓制他,但是他畢竟不是弱者,一聲虎吼之下,猛然從腰間一摸,“哐啷”一聲,竟然從腰上抽出一口雪亮的長刀,向著秋生劈斬而下!
這一刀劈下,如有龍吟虎嘯之音爆開,整個房間中的桌椅板凳,立刻被逸散的刀氣剁碎。
這一刀劈下,快若追風,刀刃之上有微小的流風四溢,無孔不入。
小奴掌心已經溢出了汗水,開始為秋生擔心。
這一刀算是周家少主絕境之中爆發,遠超平時的巔峰水平。算得上是他現如今境界中,最強最完美的一刀。
就吳家殺豬,錢家少主都已經變色,從來沒有像大平日里相處的朋友,竟然能發出如此恐怖的一刀。
可是……如此恐怖的刀,卻只能停留在秋生面門三分出,便在也不能前進一分一毫。
秋生輕笑之間,他的劍已然揮出!
“你的刀雖然快,但是刀氣四溢開來,不曾匯聚到一點上,若是能將所有的刀氣匯聚一點爆發出來,必然可以與我有一戰之力!”
秋生的劍,已經刺穿了周家少主的咽喉上,強大的力量點中咽喉,從腦后釋放出來,將他腦后的脊椎骨都震斷,崩離出身體之外。
小奴面色蒼白了幾分,這種血腥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緊握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逃!”
吳家少主和錢家少主兩人齊齊喝道,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破開窗子,就要從這迎春樓二樓跳下去逃走。
秋生收劍,冷笑道:“無膽鼠輩,不戰而逃,還沒有我家小奴有勇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知道為何,小奴聽到這話后,竟然不在畏懼眼前的這一切。
秋生提劍跳下二樓,怒喝一聲,“蹬蹬蹬”一連十步,追上那正在亡命奔逃的吳家少主,手起劍落,以未曾開鋒的鈍劍,一劍刺穿了吳家少主的身體,震碎其心臟。
“趙瘋子,你回頭看看!你當真以為我是無膽鼠輩嗎?”
正在秋生抽出殺人劍的時候,二樓上猛然傳來一聲狂傲的笑聲。
竟然是那錢家少主去而復返,在二樓中以雷霆手段制住了小奴,想要以此來威脅秋生。
秋生怒極,雙目好似噴火,只感覺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在一瞬間飆升了數倍!
“死……還是……生不如死!你自己選!”秋生開口,手中妖冶血紅的殺人劍兀自鳴顫不已,鮮血的劍身如同流動的鮮血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