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中劍擊在小奴手中百煉的精鋼長劍上,”哐啷“一聲,精鋼長劍折斷,森冷的指中劍劍鋒迫人靈魂,幽冷的殺氣震懾人心。
不殺小奴,絕不罷手!
只有一寸距離,指中劍就要切斷小奴的咽喉。
李笑言很享受切斷他人咽喉,一擊斃命的這個過程,享受那種咽喉軟骨被洞穿、斬斷,帶著血肉組織離開敵人身體的過程。
勝利似乎已經在望,哪怕眼下只是擊殺一個女奴隸,李笑言心中也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因為,他喜歡殺人!
可是,偏生這個時候,李笑言的笑容生生凝固住了,一截雪亮的斷劍,突兀的出現在小奴咽喉前!
斷劍的劍光一閃,李笑言整只手臂都失去了知覺,而后鉆心的劇痛襲來,他的整只手掌,竟然都被這斷劍一劍斬斷!
這還沒完!
不等李笑言張口發出慘叫聲的時候,一只腳猛然踏在了他的嘴上,將他硬生生踩到在地上,將他的慘叫聲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不喜歡聽豬被殺的叫聲。”趙龍腳下用力,踩得李笑言嘴里的牙齒崩裂,口角流出鮮血來。
而后他看了一眼用兩根手指夾住的斷劍。這斷劍,正是被趙龍指中劍斬斷的一截,另一截被小奴捏在手里。
“叮當”一聲清脆響,趙龍將斷劍丟在地上,看向了小奴,微微頷首,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是天才;而最缺少的,是有勇氣的人,真正不怕死的人。
小奴無疑就是這樣一個人。
更叫趙龍開心的是,小奴還是自己的人……“或許,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不應該一輩子只做一個奴隸……”這時候,趙龍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許想法。
“你們都是李家的人?”趙龍的目光掃視眼前這些渾身顫抖的人。
狂體戰斗時候,那種特有的場域激發,震懾敵膽,趙龍眼前這些李家修士,除了被踏在腳底下不能發聲的李笑言之外,都是武者兩階到三階左右的修士,面對趙龍那如同雄獅般的眼神掃視,一個個都如同老鼠般,戰戰兢兢。
“回去告訴李笑天,他弟弟對我無禮,想要他弟弟活命,很簡單,用三千斤精煉寒鐵來交換,不然的話……嘿嘿,你們都叫我‘趙瘋子’,一個瘋子,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
“是!是!我們一定將公子的話帶回去!”李家修煉者顫抖著說道,轉身就跑,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李家人灰溜溜的逃走,趙家人忍不住慶幸高聲呼喊。
趙龍卻忍不住搖頭,這些人都是出生在佛、妖、道的三戰之地,但是面對敵人的時候,卻依舊畏懼不前,若是將來真的發生大,妖族和佛祖攻殺而來,那和一群待宰的羔羊又有什么區別?
“來啊,將李笑言困住,等到他兄長送來三千斤精煉寒鐵后,再放人!”趙龍搖搖頭,這般喝道,一群人這才止住了歡呼聲。有人走上前來,將李笑言被斬下的手巴掌上那五根短劍取下,連同著另一只手掌上的五柄短劍取下,恭謹的遞給了趙龍,趙龍也不在話那指中劍上的血跡,直接交給了小奴收起了。
一個中年男子走來,皺眉道:“三千斤精煉寒鐵,這相當于李家小半的家產,龍兒只怕李家不會同意啊。”
趙龍冷笑:“今天晚上將李笑言的一只手臂砍下,送到李家府邸上,我看李家那一條老狗還能沉住氣?”
被困的像是中粽子一樣,嘴巴也被一直臭襪子堵住的李笑言聽到這樣話,又忍不住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是被趙龍眼睛一瞪,立刻變成了溫順的貓咪。
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而后如夢驚醒般,“龍兒,這樣做的話,我們趙家與李家豈不是勢同水火了?”
趙龍抬眼看了一下這中年男子,皺眉道:“三叔,你當真是糊涂了,我們趙家與李家什么時候不是明爭暗斗?勢同水火的?這一次只是我修煉出了一些問題,李家便已經如此囂張,都來到了煉堂撒野,若是將來李家李笑天當真奪得龍騰軍令,我趙家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趙三叔聽到趙龍的話,遲疑了片刻,而后眼神一凝,如同夢中驚醒一般,抬頭看著趙龍,眼中帶著期待的神色問道:“龍兒,那這一次爭奪那龍騰軍令,你有……幾成把握?”
趙龍淡淡一笑,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