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是怎么來的。莫非還想獲得機緣不成!”
“你們不知道吧,這左立平日里說大話,吹噓自己,騙了不少的外門小師妹,卻是剛入域界時就被罡風刮走,如今被許清師妹救回。”
一陣陣嘲諷的聲音傳到了秋生的耳朵里,秋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當是聽著笑話。
左立是左立,秋生是秋生,從今以后,沒有左立,只有秋生。
秋生也不去看別人的嘴角,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秋生盤膝打坐,煉化體內殘留的能量。
“哼,這小子早晚死在這域界里。”
“那可不一定,人家只要不出這片領域,便是可以安然回到宗門呢。”
一些黃衣弟子出口嘲諷著,在黑衣弟子的指揮下,一隊隊出發,看著秋生的眼中或露嘲諷或露冷漠。
“外門弟子,去善區。”白衣老者又淡淡的說道,看都沒去看秋生一眼。
“善區!哈哈,養老區,對于左立這種廢物來說,倒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一個黃衣弟子在高空中爆發出一陣譏笑聲。
秋生的眉頭一皺,睜開了雙眼,冷冷地看了那白衣老者一眼沒有說話。
許清飛在高空,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秋生,若以前,左立一定會大吵大鬧,但今日為何會如此沉穩。
許清暗想著,突然她的俏臉一紅,很怨恨地看了一眼正在一臉微笑的看著的秋生,急忙扭頭,輕罵了一句登徒子。
秋生無所謂什么養老區,只要能給他地方安心煉化能量,就算是在刀山火海里也可以。
秋生站起了身子,對著山腳跳下,因為他看見山腳的大平地上全部都是一些面色痛苦的受傷修士,在這大領域里,一把頂天的古樸巨刀的刀身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善字。
在秋生完全落到地面上后,他的身子一滾,并看了一眼四周的修士,頓時臉色古怪起來。
這些修士大多修為低下,最多不過練氣五層,而且這些修士大部分缺胳膊少腿,又或是身負重傷,體內經脈混亂將死之修。
“莫非這善區,是一個等死之處?”秋生看了幾眼地面上的修士尸體,一時間心中涌出強烈的氣憤。
“看來有時候,實力真的代表一切。”秋生捏了捏拳頭,立馬盤腿坐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煉化能量上去。
時間過去,善地里的死修越來越多,但當著這些修士逝去時,他們的身體會化為一縷縷黑氣,被這把頂天的古樸巨刀所吸收。
盤坐在人群里的秋生模樣平靜,將所有的思緒全在了修煉之上。
日復一日,秋生體內的能量漸漸地越來越少,秋生體內的靈力也是越來越濃。
“只有在達到鞏基時,體內的靈力才會自行流轉,不斷精純,如今練氣期,便只能靠時間的沉淀,靠精神力的控制。”
閉目中的秋生吐出一口濁氣,緊閉的雙眼顫抖不止,似乎是在掙扎著睜開。
數月過去,仔細看去,可見他的身子更加修長,模樣也更為俊俏,氣質中也加上了冰冷以及孤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