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十劍目光一閃,身子一動,瞬間來到了秋生的身邊,一劍挑飛了趙枉催的刀,一吹額前的長發說道:“動他,你想死么?”
夢十劍的聲音很冷,眼神不再是那種不羈的眼神,而是變為了一種冷漠,他的身上彌漫出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
秋生一征,這氣勢他熟悉,這是修士的氣勢!而且這股氣勢居然與那抹了自己脖子的那老者相差無己。
難道,這夢十劍是一個修士嗎?
秋生仔細看了幾眼夢十劍,夢十劍對秋生眨了眨眼睛。
“好好好!”趙枉催徹底被激怒了,將手里的刀對著天空一揚,大聲怒吼道:“拿下他們!”
喝!
一聲整齊的怒喝聲,一眾精兵早以按耐不住,抽刀對著場中的三人沖去。
夢十劍淡淡一笑,灌了一口酒,秋生皺了皺眉頭,他如今大傷剛愈,體內沒有絲毫靈氣,除了速度快些,與常人無異,如果廝殺起來,會很艱難。
看到如今的動靜,周圍的村民早就一轟而散,生怕自己惹上麻煩,只有石燕燕還有李翠的家里人躲在遠處看著自己的女兒。
“將那二人,斬了!”趙枉催臉色鐵青,雖然對秋生與夢十劍心有忌憚,但他對自己的久經戰場的精兵更是有信心。
“哼,找死。”夢十劍灌下一口烈酒,只見他手里的青劍隨意揮舞了幾下,剛沖到他們身邊的精兵們的身子集體一頓,一個個突然口吐鮮血,捂住脖子跪倒在地,發出一陣陣長刀落地還有膝蓋跪地的聲音。
“你!你是什么人!!”趙枉催臉色大變,他從未見過如此戰斗,除了皇上身邊的國師有這種本事外,他實在找不出任何一人有這種本事。
“昆虛罪人,老夫特來渡你。”一聲滄桑的聲音突然從天空之上傳來,秋生心頭一緊,這個聲音他熟悉,是那個,抹了他脖的人。
“昆虛?昆虛宗的人怎么來了。”夢十劍收劍,走到了石燕燕的身邊,用手擋住了石燕燕的眼睛,不讓她去看滿地尸體,血流成河的地面。
趙枉催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翠還有夢十劍之后,爬到馬車之上,急忙大叫一聲走。三匹駿馬嘶鳴一聲,馬夫急忙駕車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此處,帶起了一陣塵土,一些散亂的精兵也急急忙忙是跟著馬車跑去。
李翠看了一眼離去的馬車,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秋生,再看了地面上的精兵尸體,她的瞳孔變得越來越大,然后瘋笑起來。
秋生目光一閃,毫不猶豫,拿出一把劍放到了嘴里,咔嚓幾下咬完,將一把小劍放到了李翠的懷里,對著夢十劍大聲說道:“還望一定治好她!”
夢十劍點了點頭,但隨即他就目光一凝,一個白發白衣老者突然出現在李翠的身邊,手中的長劍一劍刺進了李翠的胸膛。
“醫治罪人,死有余辜!”老者冷喝一聲,將目光又看向了石燕燕。
夢十劍目光一閃,站到了石燕燕的身前,抽出了手里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