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燕燕打量著罪人,目光閃爍,心中暗想,這人長得還行,看著也不像是個壞人,可為何頭頂上會印著個罪子呢......
李翠跑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小玉瓶,坐在了罪人的身邊,將玉瓶靠在了罪人脖子上,一些黃色的粉末從這小白玉瓶里倒了出來,散在了脖子上的恐怖傷口上。
“翠兒,你說這地方這么漂亮,會不會仙人以前住過。”石燕燕看著李翠撒著藥,自己在在房間里轉悠了起來,看著房屋的精致布置滿臉的驚訝。
“燕燕姐,這可是我十年的成果哦。”李翠清秀溫和的臉上帶上了些自豪,又將罪人的脖子用白絲帶纏了一圈后說道:“你知道我爹的醫術很高明,可他就是不教我,他說他的醫術只能弟弟能學,我若學了,日后就會帶到別人家去。”
“翠兒,這事兒你也別多想,畢竟你是女子,是要嫁人的。”石燕燕指了指屋子里的竹制家具問道:“趙二狗還沒回來?”
李翠的臉色帶上了一絲紅霞說道:“二狗哥去年參軍,說五年后回來娶我。”
“這二狗子一手木活兒倒是不錯......”石燕燕看著看著突然一拍腦門焦急就往屋外跑,同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翠兒,我們的衣服還在河邊呢!”
李翠看了幾眼睡在床鋪上的罪人,確定沒有什么紕漏之后跑出了房間。
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除了灰色的霧氣,還有一顆淡金色的巨大珠子,這顆珠子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霧氣世界,看著很平凡,除了珠子表面上的幾道金色的痕跡。
仔細看去,這珠子在緩緩的自轉,每轉一次,就會吸收掉一些這里的霧氣,這些霧氣被吸收之后,似乎化作了珠子表面上的金痕,如今這珠子上的金色痕跡只有三圈半。
珠子之上站著一個人,這人相貌清秀,頭發很長,很黑,他的眼神很冷漠,很疑惑,很呆泄,很渾濁,他的身上沒有衣物,個子很高,肌肉很好看,他的皮膚就如同這世界一樣,是灰色的,除了他的頭發還有瞳孔。
在這個世界里,他可以隨心所欲,他可以瞬間出現在任何地方,可以變得比珠子還要大,可以變得塵埃還要小,這個世界,似乎是他的世界。
灰色的霧氣里,時而閃過一副副畫面,畫面上出現最多的是一個少年,一個拿刀的,面容冷漠的少年。珠子上的人靜靜的站著,他不斷地,重復地看著,漸漸的,他的眼神有了些清明,不在疑惑,少了渾濁。
“我是.....秋生!”
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灰色畫面,這人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淚,這滴淚不是難過,是心寒。
爹,原來十五年的藥,不是藥,而是冰蟾汁......因為那妖物所修的功法偏寒,所以我在一出生,就割掉了舌頭,就被選擇了么......
可是母親呢,母親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