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不是外界,不能自爆,你就算這樣鎖住了我,我的劍也可以慢慢要了你的命,不如,你我合作,稱霸這個四方臺?”肖長云的思緒飛轉。
這廝為何這般打法,他莫非有什么后手?
“你已經沒了刀,你這麻雀,也沒用。”肖長云淡淡的說著,他的目光對著遠處偷襲的兩個黑衣少年一掃,其中一個心領神會的點了下頭后立刻趕了過來。
“可我能吃…”秋生笑了,一口咬到了肖長云的脖脛上,隨后猛啃!
“笑話,三等魂力,豈是…你放開我!放開我!”肖長云發現自己的脖子在瞬間就缺了大塊,不由大驚失色,沒想到對方一口牙齒如此鋒利,居然能咬破三等魂士的防護。
“你住手,住口,我們談談!”肖長云慌了,他發現他的整個脖子一片麻木,悲憤之下,他瘋狂地猛刺秋生的身子。
“一點能量都沒有…”秋生的啃咬速度比他的刀都快,他的身上被刺了無數刀,但,并不致命。
黑衣少年來到秋生身邊時,他看見肖長云的腦袋從脖子上脫落,整個身子瞬間模糊。
“你居然殺了我家公子,出了這尊界,肖家定不輕饒!”黑衣少年呵斥間不忘出劍,但他的劍剛出,腦袋就分被切為了兩半。
肖長云的魂力讓秋生升到了四等,他的刀變得更快,他看著這黑衣少年出劍,感覺這黑衣少年的動作緩慢了數倍。
秋生的目光看向另外一個黑衣少年,這少年一臉的驚恐,在秋生到來的瞬間,一捏令牌,離開此地。
“麻雀,若是我離開道場,會怎樣。”秋生站在場地中心,撫摸著手里的柳葉刀。
“魂力削弱兩層。”麻雀淡淡的說道。
“那我不是一直困在這里了?”秋生皺了皺眉頭。
“每一個道場也分等級,這四方臺為六級,若你魂力達到六等,就可以選擇離去。”麻雀解釋著。
秋生點了點頭,感覺到身邊傳來了一陣波動,一個新的門生傳到了此地,秋生站在了一旁。
一個額頭上生字明顯的黑衣少年出現,他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整個道場居然沒有一個人,他不由得大感意外,但隨即他就一愣,他看見身后站著一個眼神冰冷的紅衣胖子,這胖子手里提著一把銀色的柳葉刀,沒有任何動作。
少年心里一陣后怕,暗自慶幸對方沒有趁機偷襲,當他提劍準備收割魂力時,他才發猛然發現,他的身子已經分為了兩半。
怎么會.......少年到死也沒有看到對方是如何出手,眼里充滿了疑惑。
一顆淡青色的水球飄到了秋生的眉心,消散了些疲勞,增強了些力量。場地內,波動不斷傳來,秋生面色平淡,游走偷襲,磨煉刀法。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秋生只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休息,只有永無止境的戰斗,廝殺。他的刀越來越快,越來越準。
四方臺成為了秋生的戰場,他就在這里,等著一個又一個門生的降臨,久而久之,這個四方臺開始出名了,因為在這四方臺里出了一個場霸,一個喜歡偷襲的用刀惡魔。
八角塔下,八個平臺上,關于秋生的傳言開始傳動起來,短短時間內,在所有去過四方場地的門生口口相傳下,眾人的心里產生出了千種萬種的想法,弱者祈禱不要傳送到那里,強者期待自己被傳送到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