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聽到了多少句辱罵。
這數月以來,就連血海魔尊都因為秋生而得意起來。
無論是魔魂使者,還是七梅老人,還是六欲魔子等人來挑戰,皆是鎩羽而歸,而且還是多次鎩羽。
看著挑戰者陰沉的嘴臉,不敢置信的眼神,血海魔尊每次都會得意大笑,頗為感慨地飲下一杯血海酒嘆息道:“你這魔奴…不行啊。”
“老東西,別得意!”六欲魔子大袖一甩,臉色鐵青地離去,算上今日,他已經連輸十回,魔丹魔器已經輸給了那血海魔尊十多件!
“該死的,這老東西究竟在哪里找了這么個東西!”六欲魔子在離去的路上心里憤然,臉色難看,對于那缽內的修士生出了強烈的怨恨之意。
“好奴,這是給你的獎勵!”血海魔尊大笑一聲,往缽內撒了一把丹藥進去。
這些丹藥全部都是立丹丹,對于鞏基突破結丹期有著極大的作用。
秋生沉默著使用馭物術卷了過來,這丹藥他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就放進了儲物袋,他的內心對丹藥突破的念頭一經產生,就會立即扼殺。
通過丹藥突破,雖然幾率很高,晉升的速度也很快,但這樣的突破完全沒有意義,對于道的理解不透徹,對于戰力的掌控不熟悉,而且一旦服藥,在感受到丹藥帶來的好處之后,一定會形成一種依賴性。
而且,秋生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鞏基的極限,只要境界一旦突破,修為便會即刻飆升。
殺,很簡單。
秋生閉目沉思,繼續感悟殺意。
時間流逝,半年的時間如同眨眼。
這半年以來,秋生對于殺意的感悟更深,眼里時常閃過明悟之色,但卻始終感覺隱約差些什么,鞏基與結丹之間也只差了一層薄薄的隔膜。
血海魔尊對于秋生更是越來越滿意,半年來除了他抓的百余個修士外皆被秋生擊殺之外,還有幾位老朋友的挑戰更是讓他揚眉吐氣,心情一日比一日愉悅,甚至連走路都揚著脖子,一副得意的模樣。
“小友心中可是有惑?”
秋生盤坐中聽到了南陽子的聲音。
“始終差了一絲。”
“弒殺決的內容可是復雜?”
“只有一顆殺字。”
“一顆殺字…”
南陽子陷入了沉思,秋生亦然,他的心里想了一萬種殺的意義。
但不知為何,境界雖有提升,但始終邁不過鞏基的阻礙。
“乖奴,明日本尊帶你去見世面,這把刀給你,別給本尊丟了臉面。”
一把血氣騰騰,刀寬九寸,長三尺的九環纏龍大刀從霧氣里落了下來,秋生神識探去,臉露古怪。
這把大刀寬度驚人,看去厚重感十足,刀背之上,一條金龍張牙舞爪地從刀柄延伸到刀尖,龍眼處散發著血紅的光芒。
九個蛟龍形成的圓圈死死地扣在刀尖之后的一處坡線之上,仿佛這九條蛟龍要嗜龍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