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服男子長發飄擺,冷哼一聲,抬起右手,一抓拍在了秋生的后背之上,猛地一扯,秋生的身子被直接拋向了高空。
秋生眉頭一皺,心神冷靜,淡白色的瞳孔看向了蒙面男人。
男人的臉被黑布蒙著,看不見面容,紫黑色的頭發很長,中分垂下,垂到了肩膀,隨著目光繼續的移動,一道毫無感情的眼神與他對視。
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瞬間在體內擴散,他的身軀內外轟然間魔焰燃燒,就連經脈內的靈力,死力,妖力居然也燃燒起來。
“給你三息,考慮做不做本尊的魔奴。”
異服男子抬頭望著秋生,語氣冰冷,眼神冷漠。
“做。”
他沒有感覺到痛苦,但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在快速冷靜的分析下,答應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看來你在這種狀態下,強化的不止是你的殺意,還有沉穩…”異服男子的心底一怔,有些詫異地說道。
秋生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飛向了異服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哈哈哈,有意思!”異服男子對于此時干脆利落的秋生很是滿意,右手一揮,秋生身上的魔焰熄滅。
“本尊名為血海魔尊,現在本尊便是你的主子。”血海魔尊說著,右手一抓住了秋生左肩。
秋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拉扯感從身前赫然傳來,只見見四周的景物瞬間模糊,眨眼的功夫,身邊景色赫然變換。
秋生的內心波動起來,對方這種瞬間移動不知多少距離的法術讓他十分的羨慕。
他將目光往四周打望了一番,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很小的圓形場地內,這場地很小,方圓只有五丈,在場地的邊緣處磊起了一道高高的鐵壁。
神識探去,發現這些鐵壁上魔氣流淌,只要沾上一點,就會被魔焰焚身,探去的神識更是頃刻之間被焚燒了干凈。
秋生眉頭一皺,眼里閃過陣陣寒芒,這圓形之地像極了凡間斗蛐蛐的那種缽,將四周封死,只留下一個頂端,而這頂端則會被人時時刻刻盯著。
抬頭望去,一片血色的濃霧,這濃霧的魔氣更盛,顯然是為了避免修士從這大口逃出。
此地果然與那斗蛐蛐的缽盆大同小異,只是…就在秋生思索間,濃霧突然翻滾起來,只見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持劍修士,被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腰部直直地放了進來,等這巨大的手臂收回血霧之后,中年修士剛好落到了秋生的身旁。
秋生警惕地看著這名頭發半白的中年修士,暗自控制著體內死力全部向著手掌凝聚而去。
中年修士也頗為警惕地盯著秋生,在看見對方淡白色的瞳孔時,內心一震,更是直接抽出了手里的青劍。
“十息之內,只留一個。”
血海魔尊冰冷的聲音傳到了秋生與中年修士的耳朵里。
秋生瞇起了眼睛,中年修士低吼一聲,手里青劍直接化為劍光,直射而出,瞬間就穿透了秋生的身子。
中年修士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重氣。
但他的瞳孔突然收縮,他的耳邊的頭發往后一飄,一個人影瞬間出在他的身前,一只冰冷無比的手死死地抓緊了他的脖子。
“分身術…”
在死力的吞噬之下,中年修士的身子在九息之內從一個活人變得蒼老最后化為了干尸,中年修士的生機被秋生吸收,補充著體內的死力。
扔去手里的干尸,秋生神色凝重地盤腿打坐,略一沉吟后,往胸前貼上了黃紙,經脈瞬間被封鎖了九倍,只留下沒有擴展的常人程度。
死力無法通過啃食法器來補充,只能通過吞噬來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