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虛宗,趙國里塵陽山脈里一個三流的小宗派,其弟子不多,內外門一同算上不過百人,宗派以修為分為四代,結丹期為始代,鞏基為一代,煉氣十層以上為二代,五層以上為三代,五層以下的便為四代。
在塵虛宗內,四代弟子只可拜三代弟子為師,而三代弟子也只能猜二代弟子為師。
如今,何銘站在宗門里唯一的始代也就是他的師尊塵虛子身旁。
塵虛子性格沉穩,是塵虛宗的開山始祖,其修為已經達到了結丹中期,是趙國修界里有名的高手。
“徒兒,不如為師替你迎他?”
塵虛子一襲黃袍,手持佛塵,白發飄飄,一只紅頭白鶴站在他的身邊,眉白眼長,看上去仙風道骨,氣韻非凡。
“徒兒謝過師尊的好意,可此人與我有著某種道不清的聯系,徒兒總覺得我就是他,而他,就是我…”何銘對著塵虛子抱拳一拜,語氣尊敬。
他此時身穿黑衣,頭發被一根白絲帶束在了頭頂,看上去英俊中帶著颯爽,不過他的臉色卻越來越沉。
“他,到了…”何銘沉聲說了一句,他放眼望去,前方的云霧攪動,像是有一雙大手將這云從中間撥開。
一個身穿白衣,長發飄飄的男子踏著虛空,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何銘看見這長發修士的瞬間腦海里便嗡的一聲,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魂居然興奮異常,有一種見到了親人的愉悅感!
“在下塵虛子,不知道友名號?”
塵虛子對著來人抱拳微微一拜,眼里閃過一絲陰沉,此人的修為不過鞏基后期,若是真敢對銘兒不利,我便立刻將之抹殺!
白衣長發修士面無表情,目光掃向了二人,停留在何銘的臉上。
“我來了。”
淡淡的三個字宛如雷暴在何銘的心神里炸響,何銘只感覺體內魂魄動蕩地厲害,不由得立即將目光才來人的臉上移去。
“我是誰?”
何銘退后數步,苦澀著問到。
“我的分身。”
秋生來到了地面之上,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何銘的臉上,沒有移開過半息。
塵虛子冷冷地看著秋生,看見對方與何銘一樣的面孔時,他就知道,此人沒有說謊,何銘的確是他的一個分身,只是他有些好奇此人不過鞏基后期,是如何分化出一個分身出來…
而且何銘與其他分身不一樣,他有自己的魂,有自己的魂,甚至有了自己的道,若是沒有眼前的這個本尊,那么何銘就是一個完整的人。
“你的分身么…”何銘臉色變得苦澀起來,他雖然有過這種想法,但當真得知自己不過是別人的一具分身時,這種打擊讓他的心瞬間變得沉重,他的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
“所以,我來了,你也該來了…”秋生冷冷地說著,他對著何銘一指,何銘的腦海瞬間涌出一道無法抗拒的意志,這個意志在告訴他,抹掉自己的一切,去融入到眼前的本尊體內。
“不!我不甘心!”
痛苦中的何銘嘶吼一聲,他捂著腦袋,在地面上痛苦的翻滾,用著自己的意志與秋生的意志對抗!
“我是何銘,從小生長在青杰鎮,我有三個娘,五個爹,一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