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王大爺,小子剛剛有點興奮。大爺,您進去歇著,太陽可大,到地兒了,小子叫您。”秋生感覺一臉笑容,彎身賠罪。
“小子,好好給你大爺開船,大爺我少不了給你的賞錢。”王富貴說著,揉了揉鼻子,滿嘴的金牙不經意地露了出來。
金牙在陽光下反射著金燦燦的光芒,秋生滿臉的羨慕,更是告訴自己一定不要惹這位爺生氣,因為這位爺可是一個大財主。
“大爺您坐穩咯。”
秋生再一次說了一句后,用力的握穩了手里的船桿,神色無比的認真。
王富強滿意地看了一眼船尾的秋生,突然一股迷香傳來,一只白皙柔弱的玉手從斗篷內伸出,從他的下腋穿過,將他緩緩地拉進了斗篷內。
“官人,奴家這酒,你還品不品啦…”
聽著斗篷內酥媚入骨的聲音,秋生雖然不懂他們在里面做些什么,但看那王富強每次大汗淋漓的樣子,似乎不是好事。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花錢繞鎮子一圈,還跟女人在船上打架…
船桿入水,漣漪蕩蕩,河面之上倒映著兩旁的房屋,老柳樹的枝條直垂入水,時常有著大條青魚追隨著飄蕩的柳葉。
烈日漸漸變為了夕陽,河道上火紅一片,紅光粼粼,像是一片火海。
秋生收桿,斗篷小船緩緩停靠在了一個半月型的小湖上。
王富強早在一刻鐘前就給了秋生一兩碎銀子,帶著兩個仙女般輕紗女子一臉笑意的離去。
夕陽下,秋生的身子被拉得很長。
“秋生!”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秋生突然怔在了原地,神色變得突然痛苦,抱著頭蹲了下去。
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副畫面,在那畫面里,有一個面容冷峻,眼神冰冷的男子正瘋狂的啃食著一個巨大的發光球體,這顆球有多大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男子似乎啃了很久,從他七歲開始,他會一直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那些夢很神奇,有很多在天上飛的仙人,有很多他見都沒見過的動物,更奇怪的是。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夢越做越頻道,越來越真實,似乎每一個夜晚,都有一個人在對他訴說著自己的一生。
“我叫秋生,可你,又是誰!”秋生痛苦的嘶吼,他感覺腦袋無比的絞痛,尤其是見到腦海里的那個男子時。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痛苦中的秋生噗通一聲倒在地面上抽搐,一個年約四十的婦人從遠處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
“秋兒,秋兒你怎么了!”石淺的臉色焦急,見此一幕,立即蹲下拍打著秋生的肩膀。
“娘,孩兒難受…難受啊,娘!”秋生死死地捂住腦袋,害怕一不捂住,腦袋就會裂開。
“我的孩子,苦命的孩子啊!”石淺看著秋生痛苦的翻滾,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她哭泣著轉身對著天空磕頭作揖道:“求求您了,求求您放過我兒,放過我兒吧!”
一聲聲充滿期待又無奈的呼喊聲傳到了秋生本尊的耳朵里,秋生嘆息一聲,收回了與分身的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