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秋生很滿意地一笑,隨后他神情嚴肅地看向了每一個人,尤其是在方木與左侯的臉上多停留了幾息。
他將喇叭拿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隨著喇叭而移動,在喇叭靠近秋生嘴唇的瞬間,四周又開始傳來謾罵之聲。
“哼,這左立以為他是誰,還在這里嘩眾取寵!”
“左立,你走吧,你以為你是誰,別丟人了!”
秋生冷冷一笑,看了一圈四周之人后他的喉嚨蠕動,動用了全部的靈力,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咆哮從這喇叭大的一頭擴散而出。
“我是你們爹!”
這一聲“我是你們爹”猶如炸雷在這長長的崖道里猛然炸響!
眾人剛開始還能聽見一句我是你們爹,隨后他們便感覺頭暈眼花,耳旁嗡嗡作響!
“叫爹!”
又是一聲怒吼,喇叭嗡嗡顫動,聲音化為了肉眼可見音浪從喇叭口擴散而出!
左侯首當其沖,一口鮮血猛得噴出,當場跪倒在地,捂著耳朵痛苦地翻滾。
“你們若真叫聲爹!爹還不答應!”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怒吼。
四周的法寶攤上的法寶法器紛紛爆開,就連整個半月廊都在劇烈的晃動。
噗…噗通!
四周不斷傳來噴血和倒地的聲音,這些人毫無例外,通通七孔流血,捂耳翻滾。
更是有些修為低下的已經眼露白色,口吐白沫抽起來。
“有點兒意思!”
此時,除了秋生和許清,唯一站立的就只剩下了方木。
秋生目光一閃,收起了喇叭,隨意地看了一眼方木后,將自己神識從許清的身上收回,很冷漠地問道:“感覺,如何?”
“無礙…”許清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她只記得秋生很溫柔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她就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們…”許清看見四周滿地都是痛苦翻滾的弟子,不由得驚呼一聲,驚得花容失色。
“他們被這昆虛的大弟子收拾了,所以我現在要替他們找回公道啊…哎…”秋生指了指地上的眾人,又指了指方木,一臉的痛苦地嘆息起來。
“真的?”許清看了看秋生,又看了方木,不由得問了一句。
“比精珍還真啊。”秋生很靦腆地一笑,將許清猛地一推,一霧氣騰騰的折扇突然出現許清剛剛所站得位置。
“不好意思,手滑了!還望這位師弟莫要在意!”折扇折回到方木的手里,方木溫和一笑,對著秋生抱拳一拜,態度頗為謙和,聲音充滿了真誠。
他的目光突然一冷,身子模糊,瞬間出現在另一側。
嘭的一聲,他先前的位置沙石激射,破開了一個大洞,大洞內一把骨刀飛出,被秋生一把握在了手中。
“不好意思,這刀頑劣,沒管住。”秋生靦腆一笑,學著方木先前的樣子抱拳一拜。
而他英俊的相貌此時比方木更加的光彩奪目,且聲音更是充滿了磁性,更是讓人一聽就會好感倍增。
“左立么?我怎么感覺,我們見過?”方木溫和一笑,站直了身子,折扇扇了起來。
“是嗎?”秋生眼珠子一轉,沉思了一會兒后,看著方木笑道:“我知道了,我前些時候在昆虛宗外殺了幾只野狗,這野狗的樣子同方木師兄倒是頗為相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