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日過去了,距離試道大會還有七日,這左立到底出沒出來…
木子三焦急不已,坐立難安,他這三日時間在宗門各處偷偷打聽左立的下落,但卻絲毫沒有進展。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這樣消失了呢!
木子三守在書塔門口,他看向塔頂,愁眉不展。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上七層以上的區域,這不可能…
坐忘峰上,安陽殿內古色古香,七條金龍盤繞殿內四周,無數把利劍掛在后壁之上,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他的目光銳利,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柄隱忍待出的利劍,氣勢時而逼人又時而溫平。
他的下方,大殿中間鞠身抱拳站立著一個相貌平凡,長發半扎半散,后背綁著一把青劍的白衣弟子。
“毅兒,七日之后,風雨將至,你可害怕?”
“倘若實說,徒兒內心頗怕。”葉毅的語氣平淡,抬起了頭看向了中年男人。
“可若血仇不報,我這一生,有何意義。”葉毅的眼神越來越冷。
“活著,的確不易…”中年男子淡笑著看著葉毅。
葉毅苦澀一笑,“仇恨就是一顆種子,時間越長,他便越是成長。”
“當這顆種子填滿了整個身子時,哪怕身外電閃雷鳴,這顆種子也會渾然不懼。”
葉毅看著這個劍門的門主,這個名叫無妄的恐怖男人,心有不安又心有酣暢。
“哪怕是身死種碎么…”無妄含笑,目光直視葉毅。
“在死之前,能眼看著仇人身死道消,山門破裂,那也值了。”葉毅的目光堅定,與無妄對視。
“好!”無妄大袖一甩,身子化作殘影,直接出現在葉毅的面前,他對著葉毅輕聲地說道:“我的心里同樣種著一顆種子,但我不需要你死,我只需要…”
無妄說著,目光一閃,大袖一甩,一道結界幻化而出將二人籠罩起來。
與此同時,臨天峰紅塵殿內,殘面手里折扇輕扇,脖下長發輕輕飛舞。
殿頂星空圖里星子閃爍,星云時聚時散,莫離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是覺得頭暈腦脹,再也不去亂看。
“離兒,此次試道,可有信心奪魁?”殘面的聲音嘶啞,面露遮掩下的面孔看不清是何表情。
“回宗主,六成。”莫離目光閃爍,語氣平穩。
“為何?”殘面的半張絕美秀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徒兒有一成的可能輸給紅蓮派的衛子夫,有三成的可能輸給昆虛宗的方木。”
“衛子夫一成,方木如何是三成?”殘面追問道。
“方木的天資不比徒兒弱,乃是上品木靈根,同時又身具異屬性雷靈根,而且此人精通藥道,舉手投足藥不離手,徒兒聽聞他能在瞬息之間毒死一個煉氣期的修士,更能三息內挽回一個鞏基期修士的性命。”
莫離淡淡的說著,表情平淡。
“我離兒身懷劍根,是天生的劍仙,不能只有六成的把握…”殘面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