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開始發出一陣驚呼,更是對著吳毅二人指指點點起來,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好!臭小子,算你狠,我吳毅記住你了!莫讓我到城外逮住你!”吳毅以為秋生還不滿足,眼看著四周里面世家的人越來越多。
此時人群里更是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城巡來了。
吳毅的眼皮立馬一跳,抬起腦袋慌張地四處看了幾眼,看見不遠處一隊城巡正緩緩走來,吳毅低吼一聲,頗為憤怒地將一個黃色的小袋子啪得一聲仍到了秋生的身上。
秋生一征,以為這儲物袋里裝著五百中品靈石,秋生立馬放出神識,哪怕秋生的神識瞬間就被生生抹滅,但秋生還是看見了一塊菱形的石塊,這塊靈石的靈氣濃郁程度超過了他儲物袋里任何一塊靈石,而且,這靈石的顏色是紫色的!
“這....這.......”秋生一時間也是瞪大了眼睛,沉穩了下心神,有些靦腆的一笑,立馬將這袋子一搶,瞬間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對著四周人群抱拳一拜說道:“小子雖然被吳家公子坐騎所傷,不過好在有吳家公子輸靈補救,眼下在下已無大礙,小子謝過大家的擔憂之情。”秋生此時雖然滿身的鮮血,但眼神清澈,聲音洪亮,完全沒有一副大傷初愈的樣子,秋生說著還對著吳毅抱拳一拜靦腆道:“吳公子,真乃好人啊!”
吳毅聽到秋生的這句好人,一口鮮血差點吐出來,他強忍著內心的殺意,手指顫抖著對著遠處一指,咬牙切齒地冷冷說道:“滾!”
秋生絲毫不在意,滿心歡喜地再次對著吳毅一拜,在眾人猛揉眼睛,倒吸冷氣中大步離去。
“為什么,我感覺那小子剛剛是裝的。”
“你們看,那火獅居然在吐血!”
在秋生離去之后,人群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一個位置不是很明顯的火獅身上,而這頭威風霸氣的火獅此時已經變得萎靡不已,大口大口吐著鮮血,這些鮮血里面夾雜著不少的內臟碎末。
心情大好的秋生一步一步走到了另外一條街道上,這城內不知為何,神識超不過自身范圍的三寸,而且施展出來的神識會很快消散,秋生猜測這城內有限制神識的陣法,如此一來,此城也倒像一座凡人城池,哪怕做了某些虧心的事也不必害怕被別人的神識窺視。
神識的限制,給了一些擺地攤的商販修士很大的好處,他們的攤位上擺著許多造型奇異的法寶,這些法寶看上去每一件都很厲害,尤其是在沒有神識查探的情況下,這些法器更是被這些修士吹噓上了天,但,這些法器是好是壞,全憑運氣。
秋生的目光在這些地攤上掃動,一些眼尖的修士紛紛拉著秋生的手,對著吹噓自己的法寶如何如何厲害,尤其是特別適合練氣修士之類的話語,秋生大多冷漠回避,哪怕看見幾件自己心儀的法器,秋生也是忍著不買,因為,他告訴自己,這些東西,一定要憑自己的本事去搶,而不是花自己的財物去買。
在這條街道上,人來人往,攤主與買主的激烈口水戰隨處可見,秋生閉著眼睛感受,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么的聲音,身邊有這么多的人,他小時候喜歡安靜,習慣孤獨,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他突然害怕孤獨,他很渴望他的身邊可以時時刻刻都有很多人,但他知道,他不能,除了自己身上不穩定的死力,還有昆虛的仇恨。
或許就是因為自己需要永遠孤獨,所以如今才會有些害怕孤獨。
秋生自嘲一笑,不再胡思亂想,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極為囂張的聲音。
“諸位可知我李硬為何叫李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