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仔細看了秋生幾眼,大笑道:“原來兄弟是迷了道,正好我等這批貨物也是送往五輪城,小兄弟不如隨我等一同上路如何?”
“那小子,就謝過大哥了。”秋生面帶感激,抱拳一拜,能跟著這鏢隊入城,自然最好。
“于三,將你的馬讓給這位小兄弟。”長發男子對著身邊的一個強壯漢子說道,這漢子一臉不愿的下了馬,將馬牽到了秋生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我可告訴你,若是敢打什么歪主意,老子一定一刀劈了你。”
“于三!”長發男子又是厲喝一聲,于三冷哼一聲,不情愿地將韁繩一扔,向著貨車走去。
秋生看著身邊的紅色駿馬,卻是征在了原地,他能飛天遁地,可這騎馬,他從來沒有騎過。
“小兄弟,可是不會騎馬?”長發男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秋生苦笑一聲,抱拳一拜道:“小子出身鄉野,這馬,都還是第一次見著。”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要請小兄弟去后面的貨車委屈委屈了。”長發男子的態度始終溫和,讓秋生的心里隱隱感到絲絲疑惑。
“那便謝過鏢頭了!”秋生憨厚一笑,踏著步子走向拖著貨物的貨車,在經過這幾人身邊時,這幾人都是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尤其是只有一只眼睛的那人。
秋生倒也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悅的模樣,一臉平淡地走到了一輛貨車上,找了空地坐了下去。
“大哥,你就這么相信他?”獨眼男子問了一句長發男子。
“你見過有那一個剛出世的小子會這么沉穩的?”長發男子的眼中閃過一道慧光,扭過腦袋看了幾眼秋生,對著秋生溫和的笑了笑。
“大哥你的意思是?”
“若他是奸細,我們這樣也能控制,若不是,這人也不簡單,屆時說不定也能幫上咱們,所以,你們收起你們的目光,屆時帶來了麻煩,我定然饒不了你們。”長發男子的聲音很小,傳不到秋生的耳朵里去。
“大哥,我看著小子就是一愣頭青,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另外一個壯實的漢子不滿地低估著。
“你們看人,還是需要再學。別閑扯了,趕路。”
馬車一路顛簸地行走,馬車轱轆傳來規律的咕嚕聲,這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去傾聽,沉迷于其中。
十月的中旬氣候寒冷,天空漸漸地飄起了雪花,這隊人馬開始換上了厚實的衣物,秋生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倪端,也要了一件厚實的衣物穿在了身上。
官道之上漸漸地墊上了白色的積雪,留下了一連串馬兒的蹄印,車轱轆長長的印跡。
一路之上,這隊人時常大聲說笑,有時候也會有人問道秋生一些問題,但秋生似乎什么都不懂,答非所問,讓長發男子的心里也產生了絲絲疑惑,不由得時常帶著笑臉仔細看著秋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