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不知道,他已經錯過了表彰大會,忘我修煉了三個時月,他的臉上長出了長長的胡渣,整個人看著無比的邋遢。
“拜見師兄!”一個路過的擔水弟子看見了秋生,看見秋生一身黑衣,急忙放下手中的水桶,恭敬地對著秋生抱拳一拜。
“那里有書可看?”秋生看著這名身穿灰衣的弟子,淡淡的問道。
“回師兄,藏書峰上萬書閣內可看書。”這名弟子尊敬地回道。
“帶我去。”秋生說道。
“是。”這名弟子恭恭敬敬地走在前面,帶起了路。
秋生安靜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秋生滿臉的胡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畢竟這里的修士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到這樣邋遢的修士了,尤其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核心弟子。
“那個人,怎么那么眼熟?”一些弟子看著秋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他不是左立嗎?”一個有些姿色的女弟子指著秋生大叫了一聲。
“他是左立?”
“左立?那個沒有參加表彰大會就獲得核心弟子名額的花花公子左立?”
一路之上,各種閑言細語傳到秋生的耳朵里,秋生左耳進,右耳出,毫不在意,不過通過各種衣著弟子對彼此的稱呼,秋生了解到,原來在這個宗門里,黃衣是外門,白衣是內門,而核心弟子,則是黑色。
至于灰衣,就是雜役弟子,是宗門請來做雜役的凡人。
前面帶路的雜役弟子知道了秋生就是左立后,他的眼中也露出一絲不悅,這左立最是喜歡欺負他們雜役弟子,以前仗著自己外門弟子的資格,欺負了不少雜役弟子。
眼看著著距離萬書閣越來越近,而且四周的人越來越多,這名雜役弟子扭頭看著秋生,身子有些顫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我.......”
“你?”秋生冷冷地看著這雜役弟子,淡淡吐出了一顆字。
“師...師兄,前面就是萬書閣了。”這雜役弟子咽下一口口水,不敢直視秋生的目光,指了指不遠處了一個九層的六角大塔。
“嗯。謝了。”秋生看了一眼那塔,對著這雜役弟子點了點頭后,就走了過去。
“他...他怎么不欺負我?”這名雜役弟子愣在了原地,看著秋生的背影滿臉的疑惑。
秋生走得很慢,他發現他的出現就像是紅塵宗的一件大事一般,越來越多的內外門弟子來到了這藏書峰上,看著秋生指指點點,有不少人指著秋生破罵出口。
“哼,真不知道這左立是怎么活著出來的,還踩了狗屎運,居然成為了核心弟子。”
“你們不知道么?聽說這左立在域界里一直躲在長老的身邊,一直到長老帶著他們出來。”
“你們這算什么,這左立因為去過域場,狂妄到宗主的表彰都缺席,真不知宗主為何還執意要將這左立提為核心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