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有無目的的都朝著戰場的中心匯聚而去,而在整個大角斗場之內,隨著那道鐵銹門的關閉,一瞬間就在整個大角斗場的上空顯化出了各種各樣的畫面。
這些畫面之中,有強大的戰士一刀刀砍碎身旁襲來的奴隸士兵,也有類似于司徒律那樣閑庭信步走向戰場的中心,更是有著強大的魔法師周圍圍繞著漆黑的能量法球,法球砸下去,頓時大地被砸出大坑,周圍的奴隸士兵更是被這種黑色能量法球消融。
一時間,整個血色平原之上的亂戰開始,很快就有著不少外來人面對面,似乎他們也被這種氣氛殺紅了眼,見到敵人就開始生死搏殺起來!
“他們應該發現了才對,只要殺了這些奴隸,就會獲得一定的能量恢復本身的力量。”一個人站在大角斗場的巔峰,看著周圍那些拼死搏殺的冒險者和士兵。
“這種能量作用于血色平原,這是血色平原的法則。吸納生命力,也能反哺生命力。”
“是呢。”
“不過到底誰能沖破這些阻攔,去到真正的戰場中心呢?”
“你認為呢,布蘭德爾大人?”站在大角斗場上方的毛魔導師看著不可見于普通人的人影,那就是這次軍方派來的強者,整個諾克薩斯都少有的大魔導師布蘭德爾·法西。
布蘭德爾陰桀的笑著:“只不過是一群飼養的家畜而已,不管他們誰能贏,我的目的不會失敗。”
“真是自信呢,要不要我們拭目以待?”
“哼。”
看起來這群魔導師并不是來自于一個地方,想來也對,像是大魔法師在整個諾克薩斯都算是高端的戰力,而突破了大魔法師進階的魔導師,那更是對于魔法的理念有著自己了解并加以強化變質,乃至于掌控魔力和世界的強者。
他們的理念走到了世人的前面,或許性格有些偏執,但是也是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登峰造極的人。
魔導師的存在令人敬仰且敬畏,如果所這上面十幾個魔導師來源于一個組織或者勢力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恐怖?
血色平原。
顧名思義這早已是一片染紅了無數鮮血的大地,隨處可見的尸體和骨骸,殘破的兵器與防具,灰暗血紅的天空和縈繞在整個大平原之上的血光,都在明示著這個地方的恐怖和意念。
這是一個獨立于大陸的另外一個空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起諾克薩斯在本國的境內發現了血色平原的入口并加以封鎖和隱藏,所以能進入到這個血色平原之中的,只有諾克薩斯允許的情況下。
大角斗場就是一道門戶,這樣的門戶隨著諾克薩斯的疆土不斷擴大,至少在諾克薩斯軍方手中不知道已經掌握了多少道門戶。
而大角斗場就是一道,魔導師們可以通過自己的魔力使得可以維持這一道門戶的放行權,而他們也可以通過魔法陣來顯示正在血色平原發生的任何事情。
這里早已經是不知道多少代死之兵的戰斗場所,雖然諾克薩斯的人們并不是很了解,但也是知道血色平原這個地方的。
“怎么還沒來啊?”
“很快了,你沒看到現在才死一千多個人嗎?以往起碼都是死了超過五千個人以上才會出來的。”
“哦,也對。”
觀眾們看著魔法陣上顯示的數字,才發覺血色平原才死了一千多個人而已。
事實上這么多年以來,死亡戰神模式下能活下來的人確實很強,強到那種血氣沖天,就算是魔獸也得被嚇跑的程度。
但是血色平原不一樣啊。
那里,可是會出現十分恐怖的東西的。
整個大角斗場的觀眾緊張興奮的看著血色平原之上的殺戮,而這種真正的血腥即使是沒有自己參與也能激發起人類心中最最瘋狂和黑暗的念頭。
只有殺戮,目的也只有殺戮而已。
不少人甚至受不了這種沖擊,開始有意向的攻擊身旁的人;也有的人開始干嘔嘔吐起來,總之望著血色平原上的恐怖殺戮,一切都還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