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恩斯無奈的苦笑著。
“普羅修斯那家伙,早就等著我們呢。不過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沒干過的事情就算普羅修斯胡編亂造,沒有確切的證據是不可能把我們一直關在這里的。”郄羅笑著,雖然現在被軍方關了起來,但是軍方的詢問也只是簡單的問了些問題,沒有確切的證據。
他普羅修斯可沒本事真的抓一個馬匪過來指認他們,除非那些馬匪瘋了或者有把柄落在普羅修斯手上,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這家伙雖然有點兒小聰明,但是真的做起事來,處處都是漏洞。
“只要等我們出去之后先離開這里,在想辦法抓到普羅修斯和那些馬匪勾結的證據,一定可以再回來的!”恩斯笑著,他雖然不擔心這些,但是這次出去也就相當于在外面拓展汨羅會的商業渠道,也正好轉移一部分人員到外地去,這樣就不至于在西洼鎮同生共死,也算是為汨羅會提前留好一個后路。
之前他們就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去哪兒一直是個問題,但是現在情勢所迫,出去之后還是先離開西洼鎮比較好。
不過他們也不打算放棄西洼鎮,畢竟在西洼鎮成長起來的汨羅會,在這里才是他們的大本營。
雖然說如果抓到了普羅修斯和馬匪勾結的證據,但是如果沒有確鑿證據的指認,想必那家伙也不會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就和現在他們差不多,頂多被軍方拉來問話而已。
所以恩斯和郄羅會讓一部分人留在西洼鎮,好抓住普羅修斯的把柄來一舉打倒他!
“不過這么多年來,你的格斗還是沒有落下啊,那個普拉斯完全不是你的對手。”郄羅笑著說道。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想把汨羅會發展的更好,但是也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做出傷害汨羅會的事情。”恩斯笑了笑。
他是一個在無數戰士中成為了僅少數的存在,掌握了能。
只要掌握了能那就和普通的戰士相當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有對比之分。
即使現在恩斯已經逐漸邁入中年,但是他的實力不容小覷,能夠一刀砍死那個普拉斯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在恩斯闖蕩諾克薩斯的時候普拉斯來毛都沒長出來呢。
“兩位,外面有人送進來東西給你們。”士兵走了過來,拿著兩個簡陋的木桶,放到了他們的牢房前。
“這是....”
“應該是你們的會員送給你們的食物,怕你們餓著了,里面還有酒。”看門的士兵說了句,站在一邊。
“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士兵搖搖頭,他雖然不是西洼鎮本地人,但是對這兩個汨羅會會長還是沒有什么惡意,畢竟汨羅會在西洼鎮名聲很好,他也不是很相信這兩個人會勾結馬匪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當然,這一切他的意見并不重要,不過這兩個人真的沒有做出那種事的話,士兵心里還是很樂意幫外面的人把東西送進來的,甚至連錢都沒有收他們的。
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在他們會員的心里有多么重要了,這個時間了竟然還送吃的來。
兩個人坐在牢房前,打開木桶拿出來食物,里面有半只燒雞和一瓶酒,加上結果菜窩頭,看得出來這是剛做好的。
“來,喝。”恩斯和郄羅伸出手,兩個人碰了一下杯。
喝著酒吃著菜,兩個人聊起了從前。
“之前你說過要去一趟艾歐尼亞的吧?”恩斯喝著酒,看著邊上牢房里的郄羅。
“是啊,艾歐尼亞是個好地方啊,小的時候沒錢,想跟師傅學點兒手藝混飯吃。運氣好碰到了個好老師,老師就是從艾歐尼亞過來的,我聽他說那邊的文化氣氛十分濃厚,學術流派眾多....雖然現在我還是沒啥大本事,但總有一天我想去那里看一看,學點兒真正有用的東西回來。”郄羅笑了笑,說道。
“是啊,有機會一起去看看吧。”
“嗯。”
兩個人吃完了東西,躺在地上,郄羅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恩斯則是坐在一邊。
“噗!”
恩斯忽然噴出一口黑色的鮮血,那口黑血落到地上冒著黑煙,恩斯臉色一變,趕忙運用能開始排除體內的毒素!
臉色發黑,嘴唇發紫,恩斯想要提醒身邊的郄羅,但是郄羅這時已經在昏迷之中,開始口吐白沫,流著黑血。
“郄羅....救命....救命啊!!”
“噗噗!!”
連連噴出兩口黑血,恩斯的臉色好了不少,使勁兒捶打著房門,這時看守的士兵走過來,皺著眉看著恩斯:“怎么了?!”
“我中毒了!你趕快看看郄羅,郄羅有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