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看了眼雪麗絲,既然她沒打算說,司徒律當然也不在意。
回到莊園內,今天一天過得算是很激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司徒律看著搖籃里熟睡的小茉莉笑了笑。
“咿呀咿呀。哥....哥....”小茉莉忽然睜開眼,喊了一聲。
“誒,好好睡覺啊。”司徒律伸出手來,小茉莉的手抓著司徒律的手指,安穩的睡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司徒律站起來走到浴室,泡了個澡坐在浴缸里。
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了司徒律很大的啟發,不過同時也在舞會上的事了布蘭德爾這個人的消息,得想辦法從不朽堡壘之中得到那家伙的準確信息才行。
總感覺布蘭德爾的到來不是那么簡單,而卡特琳娜竟然也出現在了舞會,說明軍方有意的讓這些人回來的目的是什么?
還有那個齊斯,這家伙也是軍方的人,現在司徒律所知的軍方的人竟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聚集到了帝都。
包括諾瓦西家族的那個大公子曲里,這人雖然是貴族,但是手里也掌握著一支遠征軍。
帝都的局勢開始變得渾濁起來,由于戰爭的原因司徒律很難不往現在的戰場也就是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的戰爭方面去考慮。
既然諾克薩斯打定主意出軍德瑪西亞,那就不會不管身邊的幾個勢力的反撲和威脅。
事實上就司徒律所知,在艾歐尼亞的政府軍和恕瑞瑪的軍隊也在和諾克薩斯的軍方作戰。
區別在于諾克薩斯這一次沒有選擇主動出擊,而是防守者自己打下來的疆土,同時整個諾克薩斯的運轉全部供給著戰爭的進行,這無疑是非常損耗諾克薩斯的實力的。
不過諾克薩斯有自己的辦法,本身作為一個軍國體制的國家,對于發動戰爭和維持戰爭的進行自然比司徒律想的更加得心應手,所以司徒律其實不怎么擔心諾克薩斯會在短時間之內因為種種原因導致矛盾激烈。
雖然有點可惜,但是事實如此,司徒律現在沒辦法接近黑色玫瑰,就算是威爾那幾個人司徒律甚至都沒有辦法搞的定,只有想辦法先找出蠢萌的下落了。
“嗨,史托律。”
一個聲音忽然從墻壁里冒出來,司徒律轉頭,就看到蘇菲的臉在墻壁上。
“你想干什么?偷窺?”司徒律看著蘇菲,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這人真是的,好歹我現在是來告訴你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哦,說不定這件事和你要找的那頭雙足飛龍有關系呢。”蘇菲看著司徒律,說道。
司徒律皺著眉,他倒不是不相信蘇菲說的話,只是很懷疑這家伙為什么要告訴自己。
于情于理,自己和這個黑魔法師認識不過兩面,雖然暗中有些交易,只不過得到了布蘭德爾的消息之后,司徒律依舊沒有在看到過這個人了。
司徒律甚至還不知道蘇菲究竟是屬于貴族勢力還是軍方勢力的。
“說出你的來意。”司徒律看著蘇菲。
“你知道,阿卡夏之劍嗎?”蘇菲從墻里走出來,看著司徒律。
“阿卡夏之劍?”
“在我們麟人族古代寓言之中,這是一位強大的神明所使用的神劍,神劍會跟隨著神明的語言毫無征兆的落向他的敵人,并且斬下他們的頭顱。麟人族在長期的生活之中有了自己的語言,而古代的寓言也被當做故事流傳下來....”蘇菲的臉色有些凝重,看著司徒律。
“現在諾克薩斯,正在準備制造一件可以匹敵神明的武器,也就是我所說的,阿卡夏之劍。”蘇菲看著司徒律,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