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舞會的夜晚倒是很平靜,天空難得一見明月,而在不朽堡壘邊上的大劇場之后,那里有一座巨大的莊園,這種莊園十分的古老,是從不朽堡壘建立之初就留下來的。
而這所莊園的主人,是一位來自于伴隨著諾克薩斯建國之初,輔佐第一任皇帝的宰相大人的住所,布魯斯伯爵,現在這個莊園的主人。
每一代的布魯斯伯爵都會繼承這一所莊園,而這也是他們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即使是政變之后,布魯斯伯爵依然還在,那就說明了布魯斯這個家族的不一般。
“二位請進。”
仆人們為到來的貴客指引著方向,進入到莊園之中,莊園內擺滿了珍奇的食物和醇美的紅酒,甚至司徒律在這里還看見了出自于德瑪西亞著名的多恩霍德爾酒莊的高級紅酒。
司徒律在自家的時候都很少見到這種酒,沒想到在這里擺放的十分隨意。
“請二位隨意。”仆人退下,司徒律跟著雪麗絲走到餐桌旁,雪麗絲的到來確實是引起了不少貴族的注意,本身作為東部貴族安德烈斯家族的代理人,在帝都這些天和諾瓦西家族角斗的事情也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不少人看著這位美麗的小姐,當然也深知一位女子竟然能在帝都這么殘酷的環境下出名,靠的可不是酒會上那些交際花的諂媚,而是憑借著手段逐漸的開始在帝都得到大部分貴族的認識。
就這一點來說,不少和雪麗絲身份相等的貴族暗中其實也有著互相交往的意思,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雪麗絲的出現確實讓這些人心中一動。
“這不是我們美麗的雪麗絲小姐嗎?您好,我是帕德力,很高興認識您。”一個男人走過來,笑著拿起了兩杯紅酒,看著雪麗絲。
雪麗絲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帕德力先生,最近因為身體的原因,暫時不能喝酒了,不過我想我的舞伴不會介意代替我的。”雪麗絲說著,拿著紅酒放到了司徒律面前.
此時的司徒律帶著面具,不少貴族暗中皺眉。
怎么還帶著自家的角斗士過來,這什么意思?
“這位莫非是....鬼面先生嗎?”帕德力好奇的看著司徒律,說道。
“是。”司徒律點點頭,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切,這可是貴族之間的舞會,竟然帶著自家的角斗士前來!”
“可笑,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
“這位雪麗絲小姐真的是連貴族的基本禮儀都不知道啊!”
“來自東方的貴族都是這么沒教養的嗎?”
不少貴族不屑的嘲笑著,對于他們來說,角斗士的存在只是家族在大角斗場互相爭取利益的機器而已,說句不好聽的,就算角斗士死了和他們關系也不大。當然每個貴族手中肯定都有自己精心培育的角斗士,但從身份上而言,角斗士比仆人還不如,和奴隸倒是差不多。
而且不少貴族手中的角斗士還都是奴隸出身,這就讓很多貴族有些看不起雪麗絲了。
雖然司徒律也知道周圍的人似乎對于他們來言更多的是厭惡和不喜,但雪麗絲可沒這么想,估計這家伙把自己帶到這里來,也是存著一點小心思的?
“哈哈,那之后就請多多關照啊。”帕德力笑著,把酒喝了一點,走了過去。
對于帕德力而言,雪麗絲算不上什么強大的貴族,就算是,也遠沒有在帝都存在的古老貴族價值大,而且雪麗絲這個女人竟然帶著角斗士來這里,明顯是不想和他們有什么關系的。
帕德力仔細一想,也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而讓自己在貴族圈子里丟了面子,所以表示了一下,不算好也不算壞,直接走了。
雪麗絲笑了笑,看著司徒律:“麻煩你要為我擋酒了。”
“恐怕還沒這么簡單?”
司徒律想了想,雖然大部分的貴族對他們保持者厭惡和不喜的態度,但是這都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已,而雪麗絲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自己的存在就不一定只是擋酒這么簡單了。
“眾位,布魯斯伯爵來了!”
隨著有人高喊,不少人立刻端起手邊的酒杯,轉過頭去眼睛一亮,看著從莊園里走出來的一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