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貴族沒有祈求憐憫的權利,他們如果不想被更大的貴族吞噬,那就只有去到帝都進行角斗。
一方面大貴族們自然會名義上維護自己的面子,另一方面這也是小貴族得以喘息的機會。當然,如果差別懸殊過大,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看來對于你們來說,大角斗場真的很重要啊。”
“一個角斗士的強大代表著這個家族能否在貴族之間取得話語權,不管大大小小,既然對方想要針對,那至少不會選擇正面進攻的方式。”
“以賭注和角斗來呈現貴族之間出現的紛爭,這也是諾克薩斯默許的,所以大角斗場很重要。重要的不在他的功能,而在于它所代表的含義。”雪麗絲點點頭。
“那諾瓦西家族這次想要和我們角斗,準備了什么?”司徒律說道。
“本身弗洛達既然能在大角斗場威名遠揚已久,那本身就是他所擁有的實力名副其實。而曲里,這個人掌管的卻是諾瓦西家族在外地的征戰與掠奪,在他的手下依然有著許許多多赫赫有名的戰士。我不知道他這一次帶來誰過來,但很大可能上,絕對是曲里所信任的人。”
“那看起來他們是有備而來啊。”司徒律想了一下,說道。
“誒,既然已經答應對方第一場將由菲拉出戰迎對古利特,那個家伙的強大史托律先生心里應該有數才對。”雪麗絲看著司徒律,傳達著某種信息。
司徒律點點頭。
走出門外,司徒律叫了一個仆人帶路,同一時間司徒律被帶到訓練場,看到了在訓練場上瘋狂訓練的菲拉。
菲拉滿身是泥漿和塵土,一點都不顧及形象的在做著站前準備。
“菲拉。”司徒律喊了一聲。
“師傅!!”菲拉高興的看著司徒律,小跑著過來,望著司徒律手里抱著的小茉莉。
小茉莉咿呀咿呀,像是再跟菲拉問好。
“你好小茉莉。”菲拉笑著看了眼小茉莉,抬頭看著司徒律,高興的說道:
“師傅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嗯,明天的決斗,想好怎么做了嗎?”
司徒律看著菲拉,菲拉的身體內隱藏著強大的能,但這股力量菲拉只是初次掌握,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并加以合理運用才是。
“嗯,我已經有想法了,這次,我不會輸了!”菲拉高興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簡單的跟你說一下。”司徒律看著菲拉,菲拉認真的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你絕對不是古利特的對手,即使有了符文武器,但這個人很強,至少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打敗的。”
“啊.....是啊....我現在還不敢輕敵,但是古利特很強,我知道!”菲拉點點頭,看著司徒律。
“那我就教你,如何兩敗俱傷。”
菲拉瞪大了眼,看著司徒律。
。。。。。。
這一天,弗洛達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自己那個大哥要來這里了。
“該死的家伙,早不來晚不來,非得挑這個時候來?!”弗洛達陰沉著臉,看著身旁的管家方普拉斯。
方普拉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都是以繼承人的身份,二少爺的大哥可比二少爺來的有威望一點。家族里的人都是支持大公子的多,對于二公子而言,卻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畢竟“鮮血意志”這個名號,可是把大公子的威名傳遍了整個諾克薩斯啊。。
“二少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方普拉斯輕聲細語,不敢多看陰沉的弗洛達。
“說!”弗洛達冷眼,陰沉的看著方普拉斯。
“既然二少爺已經得到了那東西,那現在二少爺就應該忍且不要被大公子發現破綻,唯有暫時忍耐并且想辦法把大公子留在這里....”方普拉斯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弗洛達愣了一下,忽然微笑了起來:“方普拉斯,你想說什么?”
“既然大公子能從東方的戰場來到帝都,那么肯定是帶著一些目的過來。二公子既然隱忍謀劃如此之久,又何嘗不趁此機會,來個一刀兩斷.....”方普拉斯說著,比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