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推導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諾克薩斯現在正在和德瑪西亞打仗,正因為如此一個軍政的國家內,貴族的力量其實算是占了整個諾克薩斯二分之一。
如果說源自于帝都土生土長的貴族曾經擁有著令所有諾克薩斯人難以企及的榮耀,而他們的子孫則是沉浸于享樂以及追求自己的強大。
“如果說現在的黑色玫瑰和斯維因達成了共識,那么也就代表著黑色玫瑰是默認這件事的存在性的。”司徒律瞇著眼。
黑色玫瑰的來歷可就比這個龐大的帝國誕生之初來的還要早,特別是領頭人樂芙蘭,到現在司徒律都不清楚她讓自己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也就是說,黑色玫瑰的組成起源是來自于這個國家之初的領導者以及貴族,很多貴族表面上光鮮亮麗,其實暗地里也是作為黑色玫瑰的一員。
長久以來黑色玫瑰把持著諾克薩斯一代又一代的崛起和衰落,他們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影響著諾克薩斯的一步又一步,終究把這個國家變成了屬于他們的力量。
靠著的,不是自己本身所擁有的絕世戰力,而是靠著計謀和誘惑。
就司徒律現在知道的,黑色玫瑰的最高元老肯定有樂芙蘭,其次是弗拉基米爾。
但說這些和司徒律本身來說關系不大,因為司徒律其實并不想插手這件事之中。只不過是在那場暴亂之中發現了非常有意思的一點。
那種魔法的氣息,十分類似于擋住抓走蠢萌的那個魔法師的力量,但是區別也有,只是說很大程度上的類似,讓司徒律決定插手這件事。
為此,司徒律需要找到更多的線索,好把蠢萌給救出來。
但說實話這么做危險系數很高,司徒律也只能在保證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做一定小小的調查,至于徹底的參與進來,司徒律是沒有這個資本的。
先說白天的那一場暴亂。
“這是那些貴族家里死去的人的資料,而這幾個麟人族少女我也調查過了,確實是大金牙從外地抓過來的。之前從未來過帝都。”
雪麗絲拿著資料,看著司徒律。
“謝謝。”
司徒律看著這些資料,沉思了起來。
雪麗絲看著司徒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如此的需要這些資料,但一定有他自己的用處。
“為什么,你會想到這件事情呢?看起來算是一場普通的暴亂而已,畢竟在帝都的魔法師少說也得有個幾千上萬,不是每個魔法師都是遵紀守法的,更何況是在諾克薩斯。”雪麗絲說道。
“之前,我們沒有被護衛軍抓去問審。”
“哦?”
“我聽說過護衛軍雖然不愛管閑事,但是出了這么大的暴亂總的有個交代,而對于事發點的我們卻沒有任何動作。這已經足以令人懷疑了。”
司徒律查看著這些資料,鎖定一些比較關鍵的信息。
果不其然,上面一些死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屬于西方的貴族,而他們,更是西方邊境線上的幾個大貴族之一,安德烈斯家族。
“但...您并不是愛管閑事的那種人?”雪麗絲笑著說道。
“當然。只不過我在這其中發現了我一個友人的消息,所以這趟渾水,怎么的也得走一遭了。”司徒律皺著眉,說道。
“哦?是這樣嗎?”
“這么說起來,或許你應該感到危機,雪麗絲小姐。因為你的家族,很可能被人盯上了。”司徒律看著雪麗絲,說道。
雪麗絲臉色一滯,擠出一個笑容來,看著司徒律:“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家族里有多少黑色玫瑰的人。”司徒律看著雪麗絲,雪麗絲臉色一變,陰沉著臉。
“看來您知道的不少啊,關于諾克薩斯....”
“這些事情不用很認真的去打聽,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是對你們西方邊境線貴族的一個警告信息呢?”司徒律看著雪麗絲,說道。
“什么意思?”雪麗絲嚴肅的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看著手中的資料:“在很久以前這個國家原來是屬于一位強大的魔法師軍閥所統治的領地,他叫做莫德凱撒。而不朽堡壘也是他所建立。雖然經歷了這么多年,推翻了莫德凱撒殘暴無情的統治,但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腳下到底隱藏著什么。”司徒律說著,看著雪麗絲。
“黑色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