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雪麗絲!”菲拉瞪著雪麗絲,顯然是被這種賭注震驚了。
“沒關系的,即使我們輸了我也找過諾瓦西的主事人,只要我嫁過去,依然能保證家族在這里的產業。”雪麗絲笑著說道,似乎這對她來說并不算什么大事。
“不可能!”鮑里斯憤怒的看著雪麗絲,眼中帶著哀傷。
“你到底在說什么雪麗絲,我們是一家人,這種事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鮑里斯緊盯著雪麗絲,憤怒的說道。
“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家族不可能放棄帝都的產業,既然交給我們來打理,就不能因為這種事付之一炬。”雪麗絲平淡的笑著,看著鮑里斯。
鮑里斯咬著牙,握緊了拳頭。
“而且你也知道的,你的女人,還在家族里,萬一這里的事情搞砸了,那你不是和她真的絕緣了?”
“我不需要你來擔心這些事?難道你認為用你的幸福來成全我們,我會高興嗎?!”鮑里斯咬著牙,眼睛通紅通紅。
“鮑里斯...”
雪麗絲無奈的看著鮑里斯,這個比自己只不過小一天的弟弟總是那么多愁善感啊。
這樣,怎么配當得上安德烈斯家族在族長啊.....
“我們一定不會輸的!”黛絲沉默著,堅定的看著雪麗絲和鮑里斯。
“黛絲姐...菲拉姐...”鮑里斯希冀的看著黛絲和菲拉。
菲拉拍了拍胸脯,點點頭:“放心!”
忽然,鮑里斯轉頭看著邊上冷漠的司徒律,司徒律沒有因為這種感人的場面產生一點波動,甚至開始有了些許懷疑。
“史托律先生,拜托了!”鮑里斯深深的彎下自己的腰。
“我知道曾經我對你出言不遜,但是....拜托了!”鮑里斯深深的鞠躬。
司徒律撇過頭來,冷著眼看了眾人,看著鮑里斯:“如此無能的你,能夠守護好她們嗎?”
司徒律的話就像是一把寒冰鑄造的利劍,深深的刺入了鮑里斯的心臟,渾身顫抖發冷。
是啊,要是沒有這個人存在的話,他們該怎么打敗諾瓦西家族?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可惡!
鮑里斯咬著牙,死死的握著拳頭。
“拜托了....”
“抬起頭來。”司徒律平淡的說著,看著那般一如靜水般的雪麗絲,眼神微瞇。
鮑里斯抬起頭來,希冀的看著司徒律。
“永遠寄托于別人的強大所能帶給你的安全感,那只是虛幻。”
司徒律擺擺手,看著鮑里斯。
鮑里斯狠狠的點點頭。
“我知道!”
“那就不要讓雪麗絲小姐這么操心了,鮑里斯先生。”司徒律平淡的說著,鮑里斯咬著牙,握緊拳頭。
“現在我們有請!第一場雙方的角斗士上場!”
主持人芬克斯激動的聲音傳來,司徒律帶上面具,緩緩走出房間。
“我跟你一起去!”菲拉走過來,堅定的看著司徒律。
“這不是solo嗎?”
“其實角斗并不限制人數,只是....潛規則下第一場都是每個家族的最強者角斗士比拼的環節,至于之后的....”雪麗絲解釋道。
所以說之前的規則基本上沒什么用唄?
“不用。”
“我要去!”
“如果把我當成你的師傅,就給我站在這里。”司徒律平淡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入大角斗場。
菲拉皺了皺眉,為了雪麗絲,就算被帝都的人恥笑又怎么樣?反正自己又不在乎這些。。
不過菲拉剛想上前,就被黛絲拉住了。
黛絲搖搖頭,看著菲拉:“相信他。”
“是啊。”雪麗絲忽然開朗的笑了笑,鮑里斯站在窗口,死死的盯著司徒律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