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分難辨。
司徒律坐在馬車上,身體消瘦了太多太多,眉宇間的變化讓他的模樣稍微有些陰柔,不復之前那種陽光的大男孩感覺,現在的司徒律雖然看著是變帥了,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陰沉。
“咳咳咳!”
司徒律抱著孩子,在得知了事情發生的一切之后,司徒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把孩子從兩位老人那里帶了過來,動身前往諾克薩斯,
“司徒,你是....想開了?”威爾奇怪的看著司徒律,雖然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有的孩子,但這家伙并沒有多抗拒什么,竟然這么簡單的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去往諾克薩斯,不朽堡壘之內,著名的諾克薩斯大角斗場。
就算這一路過去,可能是九死一生,司徒律還是要帶著孩子一路前往。
我不能死。
司徒律咳嗽著,臉色極為蒼白。
身上的傷才好不九,現在司徒律氣血虧損的非常嚴重,而且因為胸口這一塊黑色的符文,導致自己氣血逆流,然后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連帶著,司徒律體內的真炁都被這塊黑色符文的力量入侵,變成了一種黑色的真炁。
這種黑色的真炁沒有任何性質,似乎就是眼色變了變。可每當司徒律摸到自己身上臉上的著詭異花紋,是個傻子怕也知道這塊符文的不對勁。
“想不開又能怎么辦?我要是不去,難道就能改變什么嗎?”司徒律很平淡的說了一個很殘酷的事實。
是啊。
威爾愣了一下,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又和以前一樣....哦不,你比以前更加冷靜了。”威爾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咳咳咳!”
如果自己不是這么弱,那又何必需要服從樂芙蘭的話語,而且莉娜的尸體也到了她的手上,雖然司徒律并不相信樂芙蘭所謂的重生之法,但是現在又能怎么樣呢?
“哇啊啊啊”
“茉莉不哭,茉莉不哭啊”司徒律忽然溫柔的笑著,一如以往的司徒律一般,安撫著懷里的孩子。
“她應該是餓了?”
“這里有奶瓶。”
司徒律喂著孩子,孩子吃著牛奶,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徒律,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很能讓人感到安心。
幾個大男人圍著孩子,拿著玩具逗著小孩兒,雖然畫風有些不對,不過大家好像都接受了什么東西。
哄孩子睡著之后,司徒律重新變回了冰山臉,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
“這次我的任務更改,目的地是到達不朽堡壘最底層的大角斗場,在那里我們會找到居住地,所以.....”威爾看著司徒律,說道。
“角斗嗎?”
“事先還是跟你說一下,因為你的身份已經被安排好,是一個流浪的武士。所以作為新人的你,百分之八十回成為那些貴族取樂的目標。當然因此在你身上不會開盤賭注,更不會有貴族找到你讓你做他們的打手。事實上這也不可能,你是屬于黑色玫瑰的,如果那些貴族聽到這個名字,想都不用想你在角斗場是找不到任何一個對手的。”
威爾說道,司徒律瞥了他一眼。
“所以?”
“即使你現在的身份屬于黑色玫瑰,但是我們依然會安排你到達指定一個貴族的手下,作為他們的打手,這個貴族不會很強,但是會因為你的到來而聲名大噪,這就是劇本。”威爾看著司徒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