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漸漸的從昏睡中醒過來,捂著自己的頭,頭痛的像要炸了一樣。
“威爾?”
司徒律瞇著眼,捂著頭站起來看著威爾。
這里可不是酒館,是威爾把自己扶到這里來的嗎?
“冷靜點兒了?”
“是啊,冷靜多了。”司徒律坐在威爾對面,捂著頭看著威爾。
這種宿醉起來頭痛的感覺還真是要命....
“你挺能喝啊,五十六度的純烈酒一杯一杯的,都喝了十多瓶才倒下來....”威爾奇怪的看著司徒律,笑著說道。
“是嗎....”
司徒律笑了笑,喝了口水。
“那些諾克薩斯人的尸體,有你認識的人?”威爾奇怪的看著司徒律,問道。
司徒律放下水杯,沉默著。
“我不會跟人亂說的。”威爾笑著說道。
是嗎?
司徒律看著威爾,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你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威爾?”司徒律奇怪的看著威爾,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光明使者神殿的周圍啊?話說就算威爾被派遣到雄都來當侍衛軍,那么也不應該出現在神殿周圍才對,畢竟這里是不需要有駐軍的。
而且這家伙穿著便衣....
“我?先說說你的事情,你的變化太大了,要不是臉和聲音沒變,我差點兒把你當成其他人了。”威爾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里....有一個人我認識,所以我想去把她的尸體拿下來。”司徒律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可是會被判處叛國罪的哦?”威爾驚訝的看著司徒律。
“就算是這樣,我也會做的。如果你想去告我,那就請等我把她的尸體拿回來再說。”司徒律搖搖頭,看著威爾。
司徒律可不是傻瓜,之所以跟威爾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那也是因為威爾這個人身份的原因。、
至少,這家伙不會像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
威爾神秘的笑了笑,看著司徒律:“要是我現在去舉報你,你會不會殺了我?”
“不會。”
司徒律搖搖頭。
“為什么?”威爾好奇的問道。
司徒律看了看周圍,忽然瞳孔微縮,盯著威爾:“因為你是諾克薩斯人。”
威爾一驚,收起了笑意平淡的看著司徒律:“你怎么看出來的?”
司徒律指了指自己的頭,雙眼,然后對著威爾的眼睛。
“感覺。”
“噗呲!我竟然被感覺詐出來了?”威爾哈哈大笑,看著司徒律。
“倒也不全是,因為在你的身上,我之前記得看到過一個小小的紋身....”司徒律想起來,之前和威爾一起當兵的時候他背上是有個狼頭的紋身的。
而最近司徒律才想起來,狼頭紋身,似乎是諾克薩斯人那邊的風俗?
所以司徒律猜測威爾可能就是諾克薩斯人,當然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感覺威爾很奇怪,然后一詐,就詐出來了。
威爾滿臉笑意,看著司徒律:“那么,我們似乎又能成為伙伴了?”
威爾伸出手來,看著司徒律。
“你們想做什么?該不會是想在雄都搞恐怖襲擊?”司徒律沒有和威爾握手,威爾把手縮回去,笑著看著司徒律。
“這也并不能讓德瑪西亞產生什么影響,除非我們有能力刺殺嘉文三世,可是我們沒有這個能力。即使是現在的嘉文四世,也有著一個恐怖的保鏢在保護著他,所以我們在這里,是有其他目的的。”威爾笑著說道。
站起來,威爾打開衣柜,司徒律看到了德瑪西亞雄都守衛軍的服飾。
“我現在,可是守衛軍的一員哦。”威爾笑著說道。
是嗎。
看來諾克薩斯對德瑪西亞的諜報入侵做的很詳細啊。
威爾竟然可以通過維洛斯軍營的招募,雖說軍隊征召帶有強制性,但是也不是說哪個人都能去的,這也側面說明了諾克薩斯對于德瑪西亞的謀劃之深。
估計這一次進攻德瑪西亞,諾克薩斯可真的是玩兒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