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大家都不喜歡好人呢?
司徒律坐在船上屏息凝神,一種奇異的能量纏繞著自己,宛如實質性的黑色氣體但卻完全讓人感覺不到。
這是情緒,是念頭,是司徒律的想法。
隱藏在心底里那不甘平凡的憤怒以及對自己的自責還有想要一切的欲望。
這或許在小九的口中稱之為‘心魔’,但是司徒律從來沒有感覺這么清醒過。
原來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并不能改變什么,因為自己的善心想要幫助其他人反而使得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錯的是我,不是這個世界。自以為是能夠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結果卻承擔不了這份罪孽.....”司徒律輕輕的說著,魔念被司徒律徹底鎮壓,以前司徒律就發覺過自己的異常,特別是在那次莉娜被抓走之后。
那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像個魔鬼一樣.....
但現在,司徒律不會了。
從發梢到末端,直入根須,司徒律的頭發完全變白,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波動。就像是一尊萬古不化的玄冰,散發著寒冷和無情。
“你!司徒你竟然!”小九震驚的看著司徒律,眼見著司徒律竟然靠著吞噬‘心魔’使得靈魂逐漸純粹,靈魂開始變得逐漸有了實體....
恐怖!
破滅魔念,太上無情!
司徒律竟然無意間突破了魔障,更是把魔障化作了自己的力量,徹底的壓服心魔!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或許我之前就應該這么做的。”司徒律笑了笑,只不過笑容里看不到一絲絲的情感。
淡漠,涼薄。你可以用任何無情的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司徒律,而司徒律也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
徹底的變冷了,司徒律,不再迷茫,也不再動情。
“你這種方法.....倒是修行的好苗子,我以前看錯你了,只認為你學東西倒是挺快,但是沒有與之對應的心境。”小九嘆息一聲,看著司徒律。
以殺人喚出心魔,然后憑借意志徹底鎮壓吞噬.....
倒不是說以往的司徒律優柔寡斷,但是存在于他內心的善良和正面的情緒讓他這個人都看起來陽光燦爛,是個活潑的少年。
可是現在,他卻像是一塊不會融化的堅冰,徹底的堅定了信念不再動搖。
很難說這樣的變化是壞事,但對于小九來說,他是不怎么清楚司徒律的變化會如此之大,而且如此的劇烈。
“我要去雄都,我知道莉娜肯定在那里。”司徒律輕輕的說道。
“萬一暴露了怎么辦?”
“不會的,就算....莉娜變成一具尸體,我也會把她救活!這個世界很神奇,一定會有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司徒律說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憑什么司徒律會對莉娜有著這么強大的執念?
因為他自己啊,都不知道.....
“聽說了嗎?剛才有人在碼頭殺了人,現在托比西亞的駐軍封鎖了碼頭,不讓我們走了。”
“是嗎?那該怎么辦?我還想去雄都的。。”
“主要這次那個暴徒竟然敢當街殺了執法隊的人,這可是把整個托比西亞都鬧翻天了啊!”
“嘖嘖嘖,哪個莽夫敢這么做呢?難道就不怕引起軍方關注,最后不也得被殺死嗎?”
司徒律在船上坐了一會兒,夜晚很快到來,碼頭上的軍隊和商人居民們更是鬧翻了天,下面鬧哄哄的,軍隊毫不客氣的闖入船只上搜尋著暴徒的蹤跡。
可是司徒律即使被不少人看見了,但是司徒律隱藏在商船之中,還能收斂自己的氣息,軍隊的人來這里調查了幾次都沒發現異常。
待到第二天一早,碼頭也不得不被商人們的抗議下開放,司徒律再次跟著船只一路朝西,前往德瑪西亞雄都。
而這時,從雄都趕過來的特別行動隊來到了托比西亞,只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搜集證據,調查周圍人員,徹底的確立了嫌疑人的畫像。
“隊長,這個暴徒身手估計不在我們之下,戰斗力肯定是達到了60、70以上,不然這些手持火器的執法隊員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被殺。”一個人拿著那些死去的執法隊員手里的槍支。
膛線開了火,但是最多也就開了一發子彈,而在這一發子彈的時間里暴徒竟然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內殺了所有人,這是什么概念?
“有沒有可能是諾克薩斯派來的恐怖分子?”隊長皺著眉,看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