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黑到天亮,司徒律已經打坐了整整一個晚上,吐出毒血,終于把毒素全部排出體外。
“你怎么這么魯莽!萬一毒素攻入心脈,你根本來不及運功排毒的!”小九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說教著。
“沒事,我相信枯木逢春這功法。”司徒律笑著。
確實枯木逢春可能并不適合戰斗,但是療傷養護這些方面司徒律還真不擔心,反正自己學不了什么太大的本事,對于這些自己能掌握的技法,司徒律還是很有信心的。
抓住了三寸蛇司徒律直接把它放到了戒指之中,應該暫時是死不了的。
而這時司徒律站起來,看著天剛亮,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被司徒律的眼睛吸納,匯入了靈魂之中。
紫氣東來。
司徒律自從學會了星辰大磨法之后,靈魂也可以開始修行,只不過那就需要司徒律像平日里打坐一樣花費時間進行。
而且可以吸納天地間初生的第一股能量,積少成多,司徒律也不指望著這紫氣能對自己的修行有多大的幫助。
“這三寸蛇可還行,好歹是一頭魔獸,只不過不算很強就是了。”小九說道。
“能用它來煉制化血池嗎?”
“不夠,而且這條三寸蛇只是幼年期,也煉不出多少血精來,當個寵物養著,找點兒毒藥每天喂喂他就行了。”小九說道。
“我怎么養他啊?萬一之后直接咬我一口,那不麻煩了?”
“你可以用你的靈魂力侵入它的靈魂之中,在它未成長起來的靈魂之中打下你的烙印,這樣它就不會背叛你了。”小九說道。
“怎么聽著真的像是收寵物呢?”
“別不知足啦,一般只有弱小的魔獸才有機會被馴服,真要碰上那種強大的魔獸,那可就只能生死搏殺了啊。”
說的雖然沒錯,但是為什么感覺自己在瓦羅蘭更像是在修仙呢?
雖然自己沒往那邊想過。。
司徒律這么想著,看著這片白茫茫的毒瘴,還是沒有消散。
“怎么回事兒?難道這三寸蛇不是這里的主人嗎?”司徒律奇怪的問道。
“它可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在這周圍產生的變異生物而已”小九說道。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該怎么進去啊?”
“也不是沒辦法,你試著用真炁包裹住自己,然后憑借著內息先進去瞧一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小九說道。
司徒律點點頭,畢竟小九是不可能坑自己的。
不過話雖如此,司徒律走進毒瘴之中后,就感覺自己的真炁在不斷的消耗,最多也就只能在這里劍癡兩個時辰左右。
走進白色毒瘴之中,司徒律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確實什么都看不見。這種毒瘴所蘊含的強大腐蝕性即使能被自己的真炁隔絕,但是消耗的也非常迅速。這里不可能有人類居住,但是既然能產生三寸蛇這樣的毒物,說不準這里面還有什么什么其他更可怕的毒物!
“停下。”
“怎么了?”
“蹲下來,誒對....果然,鳳尾雞冠草!”小九驚喜的說道。
司徒律低下頭看著那一株紅的鮮艷的草,長著類似于雞冠子一樣的果實,然后葉子像是鳥類的尾巴一樣長長的,看著就挺新鮮的。
“這玩意兒有什么用?”
“比你那三寸蛇還要毒!這種草應該是混雜了某種強大的飛禽血液,然后從尸體上長出來毒草。雖然是紅色,但確實徹徹底底的寒毒,只要一點兒粉末就能冰封一個人的血液,由內而外,變成一灘毒水。”小九說道。
“啊.....這么恐怖嗎?”
“用你的真炁包裹住手,然后慢慢的從根部挖出來,注意不要傷到根須啊.....”小九說道。
司徒律慢慢的把鳳尾雞冠草從土里拔出來,直接放到了九龍鼎之內。
九龍鼎內的鳳尾雞冠草瞬間消失,應該是去到了它的內部空間。
“往里面走走,這里面應該還有更多這樣的寶物才對。”
“你說毒物是寶貝啊.....”
“毒,何嘗不是一種藥?說不定在這里面還能找到更多毒物,這樣或許還能把化血池調配的更加豐厚。”小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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