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搜過了嗎?”
“搜過了,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幾個人看著受驚的老爺爺和老婆婆,皺了皺眉:“不好意思打擾你們.....”
“哇啊啊啊!”孩子的哭聲想起,老兩口臉色一變。
“孩子?我記得那個人也抱著孩子,該不會....”
“不好意思,這是我家小孫子。”老婆婆趕緊走進屋里,把孩子抱出來給他們看了看。
“寶寶乖不哭不哭,乖啊。”老婆婆抱著孩子,笑瞇瞇的說著。
孩子果然不哭了,幾個人心里稍稍打消了疑慮。
“你家還有其他人嘛?”
“我的兩個兒子參軍去了,有天去集市的時候看到垃圾堆里放著這個孩子,我倆覺得不忍心,就抱回來了。這孩子當時可瘦了,想在被我們養的白白胖胖的,真好。”老爺爺站起來,逗了逗孩子。
孩子笑了笑,幾個人也不懷疑什么了。
“那十分抱歉,因為我們是在抓捕一個嫌疑犯,所以可能沖撞了兩位老人家,抱歉。”其中一人低下頭道歉。
“對不起。”其他人也跟著道歉。
“沒事沒事....是在抓逃犯嗎?經常這山里會跑進來一些人的,不過基本上當天就會跑出去的。”老兩口笑著說道。
“還是請兩位老人家注意一點,畢竟還是有些危險的。再見。”
幾個安全行動隊的隊員離開了之后,老兩口才松了口氣。
“可以啊你,演戲演的挺像的。”老婆婆笑著看著老爺爺,說道。
“你也不差,先把孩子放回去。”老爺爺說著,把床底下的司徒律拉扯了出來。
司徒律還在昏迷之中,而這邊老婆婆做好飯,就和老爺爺在屋子里吃了起來。
一連幾天,情況也沒有好轉。
司徒律仿佛變成了一個植物人,沒有意識,但有呼吸。現在兩位老人也沒有什么辦法,雖然有著帶孩子的經驗,可是畢竟孩子還小,吃不得一些粗糙的食物。
“我今天先去鎮上,拿點兒土特產去賣,好給孩子買點兒牛奶乳酪之類的,,,,,”老爺爺背著籮筐,看著老婆婆。
“嗯,早去早回。”
“嗯。”
老婆婆站在門外,目送著老爺爺遠去。
而這時,躺在床上幾天不見動靜兒的司徒律身體內卻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真炁凝聚不散,而宛如一棵成長中的樹苗,匯入四肢百骸。緊接著變成參天大樹,達到頂峰,然后猛地回落,就像樹木正在經歷四季輪回。
司徒律的身體正在自我修復,可以看得到經脈上的傷勢正在逐漸好轉,但是這所需的能量極為恐怖。而失去了意識主導,司徒律靠著真炁緩慢修復著,運轉枯木逢春。
但是真炁逐漸的變弱變少,等待徹底用完之后,只能靠著身體運功慢慢積攢,然后繼續修復。
“如此看來,莉娜在司徒律身上下得那種咒印竟然能封印有關于她的一切信息,那么正好,讓司徒不要為了她繼續干些蠢事。有我在一邊幫調理,應該會很快恢復如初。”小九忽然出聲,雖然老婆婆聽不見,但是小九是清楚的。
司徒律或許算是一個天才,打開了心結,之前的悲痛逐漸的消散變成了他的力量。
但是這家伙重情重義,萬一因為莉娜的事情又變成之前那樣子.....
小九無語的嘆口氣,怎么好不容易不用在水底待著了,遇到的第一個主人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司徒律漸漸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動一動身體都有著撕裂一般的痛苦。
這是強行在經脈受損的情況下運氣導致的,但是司徒律應該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
“這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里?”
司徒律奇怪的坐起來,摸著自己的胸口。
身體的傷勢太嚴重了,司徒律只記得自己在白崖城做的事,然后因為過度悲傷導致真炁逆流,心脈受損緊接著氣血暴動。
現在的司徒律根本沒有一丁點兒戰斗力,只能靠著枯木逢春慢慢的修復體內的傷勢。
“醒了啊,醒了就好,你可是不知道....”
小九張嘴就來,為了打消司徒律的疑惑并且安心養傷,小九編造了一個故事....
因為救這個孩子和諾克薩斯的士兵打了一仗,這個理由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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