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來說司徒律知道這艘商船很大程度上不會經過那三個海盜聚集的島嶼,所以司徒律只是在遠方看到了那個海盜,測算了一下距離,直接跳下海,游了過去。
烈日當空,司徒律朝著島嶼游過去,目測計算差不多就有十海里的距離,一萬米多一點,差不多應該有兩萬米的距離。
司徒律的身體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這點距離對現在的司徒律來說也是能輕松搞定。
很快,司徒律看著島嶼越來越近,看到那邊沒有停泊的海盜船,上了岸之后立刻走到森林之中藏起來。
海盜的窩點應該不在這邊,這也是司徒律選擇這里上岸的原因。
走到叢林之中典型的熱帶雨林風貌使得這里的樹干異常巨大,但是根系裸露在地表吸收營養,藤條和苔蘚讓這個森林顯得很茂盛。
只不過這樣的森林之中并不適合人類居住,因為既要忍受潮濕燥熱的氣候,又要小心隱藏在森林里的毒蟲,這是最麻煩的。
司徒律直接跳上樹干,宛如一只靈敏的猴子在叢林之間穿梭來往,朝著島嶼的另一邊過去。
“你打算怎么對付這群海盜?”
“海盜嗎,很簡單,屈服于強大的實力,殘忍無情又貪婪無比,所以對付他們并不需要太多的陰謀詭計,只需要在這些海盜之中找一個完全順從我的,然后讓他們襲擊白崖城就行了。”
司徒律說道,其實司徒律倒是想和海盜講道理,估計那些海盜也不會聽。
識相的海盜自然會服從自己,司徒律不認為這群窩藏在島嶼內的海盜有什么特別厲害的人物。
當然,狡詐的海盜可能會做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那么最簡單的辦法。
從內部瓦解他們,本身海盜可不是什么會聽指揮的士兵,他們貪婪,他們怕死,他們殘忍,。
司徒律只要做到比他們更殘忍更貪婪,展現出自己強大的實力就可以了。
不一會兒,司徒律就找到了聚集在這片島嶼上的一些海盜,這些海盜渾身散發著酒臭,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臟亂的環境和那團還未熄滅的篝火讓司徒律有些奇怪。
“難不成這些海盜昨晚在開聚會?”
不一會兒有幾個扛著彎刀的海盜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沿途踹醒的倒在地上宿醉的海盜。
“別睡了別睡了!今天還要去巡邏呢!別睡了!”
“狗雜碎,讓你別睡了!”
幾個海盜罵罵咧咧的踢著腳邊宿醉的同伙,部分海盜醒來就捂著嘴巴到邊上嘔吐了起來,彌漫在空氣中的酸臭味讓人難以忍受,但這對于海盜們來說早已見慣。
畢竟這些海盜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今朝有酒今朝醉,哪天保不齊死了還得喂鯊魚,為什么不盡情的享受現在的時光?
這對這些有今天沒明天的海盜來說是共識,但看起來這些海盜還知道去周圍巡邏,這是一件好事。
“咋的了咋的了?紅牙那群人打過來了?!”
驚醒的海盜站起來,慌張的在地上找著自己的武器。
“狗雜碎,給老子清醒點兒,老大才娶了個婆娘你詛咒什么呢?”
“哦那就好。”
“不過那婆娘真好看啊,屁股大胸又大的,真不知道今天老大還能起來不,要是我,得干一天啊....”
“現在那可是老大的女人了,別在亂說,萬一讓老大知道,可沒你好果子吃!”
“這不是說說嘛”
海盜們的笑聲傳過來,司徒律藏在樹林間看著他們。
周圍只有幾間用木頭搭建起來的房子,其中以那個二層小樓最引人注目,周圍還有搭建起來的大棚,放著很多桶子以及一些搶來的貨物。
至于金錢倒是沒有看見,想必也被他們藏得很好。
不過這里的海盜頭子似乎剛剛娶了一個女人,雖然想不出這個海盜頭子能有什么浪漫的愛情故事,但是這也是個機會。
司徒律身影一動,宛如迅捷的獵豹一般繞了過去!
“什么聲音?”
聽到那邊傳出來的細微響聲,不少海盜看過去。
一些鳥兒從樹上飛走,海盜們撇過眼,反正總不可能有外人敢來他們這里的。
海盜們因為昨晚的狂歡松懈了不少,這也讓潛入小樓的司徒律省了不少事兒,感覺現在自己越來越會潛入一個地方了,都有些熟練了。
司徒律蹲在圍欄上,看著房間里面。
床上躺著兩個白花花的交織著,兩個人昨夜過去沉沉的睡著,司徒律看著他們,沒有多說什么。
這一小股海盜勢力不足以讓司徒律滿意,司徒律想的是聚集在這附近三個島嶼的海盜全部都去襲擊白崖城,那現在看來需要做出一點特別的手段。
司徒律悄悄打開房門,看著里面的兩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我來了,怎么不起來,還在裝睡?”
“你這人膽子挺大啊,知道這里是我白手海盜團都敢進來,是想找死嗎?!”
那個男人站起來,一把手槍抬手瞄準了司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