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差不多在白崖城呆了五六天了,這幾天得知了很多消息,但依然沒有辦法。
知道了白崖城必然毀滅的結果,這一點已經不是司徒律能夠處理的,唯一的方法只能先讓白崖城的居民撤退。
可是人家好端端的,憑什么聽你的話?
“如果想讓一個城市的人全部離開,需要什么方法?”
司徒律走在大街上,雖然人少了很多,但是所有居住在白崖城的人都是很早的一批定居在這里的人,很少有移民戶口,這也得力于白崖城商會多年以來對于戶口的把持十分嚴格。
畢竟在白崖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很少有人能夠在這里有能力有經濟購置房產。
但是想要這里的人全部離開,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可能就算是白崖城商會的人出面,他們也不會答應放棄自己的產業和房子的。
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司徒律暫時想不出來什么更好的辦法。
徘徊在碼頭附近,這兩天經過那天的爆炸之后,碼頭竟然重新開始運營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商隊,還有那些重新開始工作的奴隸勞工,司徒律站在那里久久不語。
摧毀一個城市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真的是用武力嗎?
不,應該還有其他的方法。
司徒律忽然一笑,腦子里大概有了個計劃的雛形,但是這需要很多的準備,不知道這兩天能不能湊齊。
如果可以,說不準真的能讓城里的居民,安然離開。
。。。。。。
夜晚,帕爾多奇還是一如既往的小酌幾杯,坐在桌子前搖曳著酒杯。
“帕爾多奇會長好雅興啊。”
司徒律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帕爾多奇。
“你怎么又來了?!關鍵是商會守衛這么森嚴你都能進出自如,真把這里當成你家后花園了?”帕爾多奇瞇著眼,知道司徒律的再次到來可能來者不善。
司徒律冷笑:“里斯威亞斯,是諾克薩斯的一名魔法師。前兩天碼頭的爆炸,你應該有聽說吧?”
帕爾多奇瞳孔微縮,慢慢的放下了酒杯,將信將疑的看著司徒律:
“你和她.....”
“不錯,那天我潛入碼頭,無意之間發現了一顆充滿邪惡魔法能量的樹苗,隨后里斯威亞斯就出現了。我們打了一場,當然我并不是她的對手。司徒律很直白的說著,帕爾多奇看著司徒律。
他在沉默,而且不知道司徒律的畫是真是假,但是樹苗....
他確實有印象,因為這幾天進入公會倉庫的確實有幾顆樹苗,還是里斯威亞斯親自放進去的!
作為白崖城商會的會長,即使再怎么勢弱,他對商會也不是一無所知。
至少留下來的底子足以支撐他搜集到很多情報,而關于里斯威亞斯的,帕爾多奇更是上心。
“那這么說來,里斯威亞斯真的沒有辦法打敗了嗎?”
帕爾多奇長嘆,這也好解釋為什么里斯威亞斯身上會出現這么多的不合理,原來她是一名魔法師啊。
魔法師在這個世界不算很神秘,但是大家都知道魔法是個很恐怖的東西,能夠輕易的辦到一些十分困難的事情。
“我現在來找你,并不是關于里斯威亞斯的事情。說實話那么強大的敵人我不想去招惹。但我也不能看著白崖城的人們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司徒律看著帕爾多奇,說道。
“大家都會死嗎.....但是現在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的過明天了啊。”帕爾多奇苦澀著臉。
自己的一舉一動何嘗不在里斯威亞斯的監視之下呢?這幾天‘刺客’頻繁出沒于商會內,秘密的暗殺了不少自己陣營的人。不用明說都知道是誰做的,帕爾多奇也只能每天呆在房間里深居簡出,不知道里斯威亞斯何時會把屠刀落向自己。
自己的存在或許對她還有點兒價值,但是除了不甘心之外,帕爾多奇也不想這么久死了啊。
“如果會長想活下去,并且打敗里斯威亞斯這個恐怖的敵人,那不如聽聽我的想法,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合作。”
司徒律看著帕爾多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