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斯給司徒律準備了很多的火油和炸藥,這些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趁著夜色司徒律帶著人一路前往伏擊點。
這里是峽谷出口,而諾克薩斯在周圍的駐軍就在煉銀山脈之中,而要運送貨物也不可能走小路,那這條唯一出山的大路就變成了司徒律的伏擊點。
“原來是你,真是好久不見了。”白發的年輕人笑著看著司徒律,司徒律冷眼,
“你們是雇傭兵?”
“沒錯,你可以叫我白老大,那個是黑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被你殺了。”白老大笑著看著司徒律,說道。
不過從他的口中聽不到什么要報仇的意思,不過司徒律也是警惕這群人,畢竟當時他么可是被理查派來殺自己的雇傭兵啊。
“喂,臭小子板著一張臉干什么?!”黑老二走過來,不屑的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不想跟他說話,既然安德魯斯有自己的計劃,那司徒律稍微配合一下也行。
如果那批貨物之中真的有威脅到德瑪西亞的戰爭武器,那司徒律就不可能坐視旁觀,必須出手才行。
但說是這么說,這些吊兒郎當的雇傭兵能有多大用處呢?
白老大瞇著眼,看著冷漠的司徒律。
“老子跟你說話......”
黑老二很不服氣的看著司徒律,這家伙竟然理都不理自己,莫非是瞧不起我?
“安靜!”
白老大捏著黑老二的肩膀,渾身顫抖了一下。
危險!
不知道為什么,白老大這種從刀口舔生活的雇傭兵竟然從司徒律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隱藏的很深很深的危險,就像是野獸的本能一樣,白老大也希望自己弄錯了....
不過好歹這可是馴服了一頭雙足飛龍的德瑪西亞士兵,再怎么樣也不會很弱就是了。
“老大,你干什么?”
“別廢話,雇主拿錢辦事,不是讓你來扯皮的。”
白老大冷冷的看了眼,黑老二,黑老二不滿的嘟囔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差不多二三十個人埋伏在峽谷上,準備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埋伏在山間,這場截殺不為別的,只是趕在諾克薩斯軍隊來接手那批貨物之前,一定要讓這批貨物消失才行!
不管怎么樣,就算只是自己的瞎操心,這種危險還是要扼殺在萌芽之中。
至于到底能不能刺殺那個所謂的諾克薩斯高級軍官,司徒律倒是沒什么。
“等他們來了之后,著重照顧他們拉貨的馬車。”
司徒律小聲的跟白老大說著,白老大點點頭。
“反正你是刺殺主力,聽你的。”
“切。”黑老二不屑的說了聲。
天亮了,遠方的商船逐漸駛向白崖城的港口,熱火朝天的港口現在正封閉者今天不接送貨物,就等著那批貨物來到白崖城,好完美的接收。
而司徒律他們潛伏了很久,天剛剛亮,從峽谷之中忽然走出來一隊人馬,作為先鋒在峽谷周圍查看著情況。
“來人了!”
“該死,這些諾克薩斯的士兵怎么這么謹慎?”
雖然這些人沒有上峽谷觀察的意思,但是看不到大部隊到來,雇傭兵們也是很著急。
畢竟這是和諾克薩斯的軍隊打仗,可就不是以往那些任務可以媲美的了。畢竟諾克薩斯人狠辣的名聲是出了名的,沒人愿意招惹他們。
這個時候,司徒律藏在山崖之間,匍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宛如一條靜候的毒蛇,等待著諾克薩斯大部隊的到來。
很快先鋒部隊朝著外面走去,幾個人掉頭回去,不一會兒諾克薩斯的軍隊出來了!
“來了!”
“唔!好多馬車?!”
“象車都出來了?!”
一輛馬車上有著一名駕駛員,周圍兩個士兵,一輛象車上有兩個駕駛員,四個士兵。粗略一看,象車和馬車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二十多輛,而且還在遠遠不斷的從山里走出來。
太多了!
“老大你看!那是.....諾克薩斯的軍官!”黑老二說著,指著大部隊盡頭的護衛隊,護衛隊騎著馬,而一匹馬上有著一名胸前有諾克薩斯高等軍官徽章的人,想來也就是這次會去往白崖城的主事人。
司徒律從身前摸出一根鋼鐵制成的箭矢,千機隨之變化成一把強弓。
猛地站起來,司徒律對準那個人拉開了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