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啊。”瑞麗雅木著臉,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沉思了一下。
表情很多時候騙得了別人卻是騙不了自己。
“emmm,當我說胡話。”司徒律擺擺手。
至少司徒律在她們家住了這幾天,可從來沒見過瑞麗雅有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明媚的就像是冬日里的陽光,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溫暖。
很多時候瑞麗雅非常的沉默,即使和她爺爺也沒多少話好說的,反而是司徒律話比較多。
司徒律回去一趟拿出了剩下了兩張麋鹿皮,本來是打算帶回去的,但現在看起來最好還是先給爺爺買藥。
司徒律按照九龍鼎的藥方找了找一些藥材,實在不行的只能找一些藥理相近的藥,總算是湊了幾幅藥。
順便司徒律還買了一個藥罐,專門給爺爺煨藥用。
“這個藥一副可以用三次,也就是早中晚各煎一次,一碗水燒到半碗水就可以了,藥渣的話試著泡到你藏起來的那些酒里,應該會好一點。”
司徒律這么說著,把藥遞給了瑞麗雅。
“謝謝。”瑞麗雅看著司徒律,道了聲謝。
“不客氣。”
司徒律不會幫瑞麗雅做這些事,因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可做,藥已經買來了,只是常見的調理藥物,不會有很大的副作用。
至于瑞麗雅信不信自己,那就是她的事情了。他可不會意識過剩的去做這樣做那樣的,這樣反而不好。
司徒律走到自己的房間,走到房間里拿出了今天買來的東西。
暖玉。
這是一塊玉石雕琢而成的小劍,上面還有一個孔洞,司徒律就拿著一根繩子穿進去戴在了脖子上。
暖玉確實是暖玉,即使是外面這么冷放到身上也能感覺到里面的溫熱。
玉是真的,而且估計品質不低。
這樣的玉在德瑪西亞不是很常見,但是在諾克薩斯不少,而且這種制式的小劍上面雕刻的也是諾克薩斯的文字,應該是屬于諾克薩斯的工藝品。
不過這種工藝品在德瑪西亞并不好賣,因為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本來就是仇敵,關鍵這玩意兒又不稀奇,每個諾克薩斯的士兵身上也會佩戴這種玉墜,估計這玩意兒還可能是從哪個死去的諾克薩斯士兵身上摸出來的。。
不過東西是好東西,司徒律戴在身上也不膈應。
那么接下來。
司徒律拿出九龍鼎放在邊上,拿起一塊菱形的石塊,石塊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質,上面畫著一些涂鴉。估計奸商們就是用這種東西騙錢。
不過這東西放到九龍鼎的一瞬間,司徒律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一條信息!
“初火之石。”
司徒律不知道這初火之石是什么東西,但是小小的九龍鼎之中竟然燃起了一股火苗,這股火苗吹不滅,司徒律伸手進去也感受不到溫度,仿佛是虛幻的一樣。
九龍鼎之內燃著的這股火苗讓司徒律一瞬間接收到了不少信息,而望著九龍鼎,司徒律陷入了沉思。
“大地誕生之初,存在于地底的初火?”司徒律想了想,貌似自己好像在官方背景故事中聽到過這個東西。
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奧恩留下來的?
奧恩可是最初大地誕生的幾個神明之一,是鳳凰的老哥。而且這家伙在弗雷爾卓德原本是海洋的地方生生用手砸出了大地,山脈和湖泊,并找到了地心的初火打造了一個熔爐。
為了鍛造武器奧恩在地底搭建了一個煙囪,從冰冷的海底開始鍛造武器。
緊接著從奧恩熔爐之中散發出來的高溫經過煙囪釋放,蒸發海水,然后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場大雪,這場大雪持續了數半年,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弗雷爾卓德。
而初火之石,越聽這個名字感覺越和奧恩有關。
這塊初火之石似乎遺留了世界誕生之初的地心初火,這種火焰徹底的喚醒了九龍鼎的意志,九龍鼎逐漸的傳來信息,指明需要更多的初火之石來燃起九龍鼎之中的火焰。
現在的火苗似乎還不夠,不過司徒律去哪兒找那么多初火之石啊?
“找奧恩麻煩?我怕死找死哦。。”
事實上奧恩的熔爐就是用初火打造的,那么去奧恩那里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初火之石,但是.....
那可是神啊,是自己一介凡人能交流的嗎?
說不定它吐口氣自己就變成灰了,話都估計說不上一句。
不過接受著九龍鼎傳來的消息,司徒律發覺自己的意識逐漸和九龍鼎糾纏在一起,隨之進入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內。
司徒律睜眼一看,竟然是看到了那漫天的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