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干的不錯。”波奇率領著手下打掃著戰場,至少這件事會在城市的居民之中流傳出去,為了安撫人心,他們現在要做的只能是盡快的將密銀城之中所有的寄生獸肅清。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很多人變成了寄生獸,到頭來還要依靠奧爾貝麗的術來找出那些潛在的威脅。
“不用客氣。”司徒律笑了笑。
以一敵三的身影在這些士兵的眼中絕對算得上是非常厲害的人物了,司徒律收好千機,轉眼看著奧爾貝麗。
奧爾貝麗沒說什么,靜靜的站在一邊。
“那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晚上再見。”
司徒律擺擺手,沿著堤壩準備回城。
波奇他們跟在后面,奧爾貝麗望著司徒律,微微一笑。
“真是個天生的戰士呢。”波奇望著司徒律的背影,緩緩說道。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奧爾貝麗望著波奇,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
“因為當這種人發瘋起來,是沒有人能制止得了他的。”奧爾貝麗詭異的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波奇皺著眉,誠然司徒律的戰斗力強大的驚人,或許可以和雄都的禁軍士兵相敵甚至更強,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絕對不是那種喜怒無常的人。
至少他還是德瑪西亞的士兵,是他們的戰友,這一點波奇不會懷疑。
很快,波奇率領著護衛隊回到了軍營,而波奇瞇著眼在床上躺了會兒,天剛亮,城外河堤的火焰也逐漸的熄滅。
波奇走到了酒館之中,大清早的,看到調酒師站在臺內,笑著看著自己。
“還錢!”
“我沒錢。來杯扎啤,要冰的。”
調酒師冷冷的端了一杯水,放到了波奇的面前。
“!”
“瞪什么瞪?不還錢以后你要能在我這里喝到一滴酒,我名字倒著寫,跟你姓!”
調酒師冷笑著看著波奇。
“嘖,怎么這么小氣呢。”波奇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到桌子上。
“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看起來這也不像是那些弗雷爾卓德商隊的問題。更多的線索只能指向弗雷爾卓德,但確定不了,關鍵是這種怪物的來歷本身就非常奇怪,從協助者的口中得知的消息,弗雷爾卓德在不久之前從天空打開了一道異維度之門,之后才出現的這種怪物。”調酒師淡淡的說道。
“異維度之門?那是什么東西?”
“類似于魔法之類的。”調酒師說道。
“不明白,反正今晚上需要封鎖整個城市,然后盡量在不傷及人民的情況下解決掉那些怪物。”波奇看著調酒師,說道。
“好的。”調酒師點點頭。
“說起來,你找到那個司徒律的信息了嗎?”
“據我現在得知的消息看來,司徒律生活在維洛斯,去年剛剛成為一名新兵。從他的任何生平事跡來看,沒有太大的問題。”調酒師說道。
“是嗎?難道真的是個天生的戰士嗎?”波奇喃喃道。
“但是說起來,他在厄文德爾那段日子值得考究。他在修行上似乎得到了那里的約德爾人的教導,在馴化一頭雙足飛龍的那天毀了鎮政府,與此同時,厄文德爾的鎮長也死了,雖然死得其所,但這件事似乎還被上面的人壓了下來。”調酒師說著,拿出了一些資料,交給了波奇。
“厄文德爾,我記得是那位大人的故鄉....嘶!這件事為什么會被壓下來?!”波奇瞪大眼睛,一拍桌子看著調酒師。
“照他們的話來說,只要不生事就是最好的,畢竟現在國內雖然很和平,在外敵的壓力下能夠眾志成城,但這也并代表一些人的素質就是那么高。況且以我的觀點來看,既然犯事的人已經死了,那么這件事不必在多加宣揚。”
“那些女人就不可憐了嗎?!tm的畜生!!”波奇死死的抓著手中的資料,怒火遲遲沒有平息下來。
“你就是腦子一根筋,等你之后冷靜下來再好好想想。”調酒師無語的看著波奇,說道。
這人有點兒小聰明,偷奸耍滑的;可是這顆赤子之心確實是很高尚的,至少在他的眼中是容不下任何沙子的。
“哼!我就是沒心情跟你們這些人玩什么陰謀,這樣的人,我巴不得他死個幾十遍!!”波奇目眥盡裂,十分的生氣。
或許是同情那些悲慘遭遇的女人,但在波奇心中堅守的這份正義與榮耀讓他知道,即使是德瑪西亞,也有著這樣的敗類存在!
這是最最讓他生氣的!
“別這么憤世嫉俗,別忘了你的身份,只是個護衛隊長,哪有什么話語權啊。”調酒師笑了笑,像是嘲笑,也是無奈,望著波奇。
“我!我知道!艸!”
波奇一拍桌子,氣的他直接走出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