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戰友強大自己不高興的道理。普洛斯笑著,至少這一次他挺開心的。
輸了?那也沒什么。
司徒律被架了起來,莉娜擔心的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醫務室。
處理了一下司徒律身上的傷口,慢慢的,司徒律就躺在藥水味兒很重的醫務室里睡著了。
而另一邊,普洛斯摘下頭盔,先脫下來腿上的護甲,然后慢慢解開臂甲,最后慢慢的解開胸甲。
刺啦!
血液瞬間從普洛斯的悲傷流淌下來,衣服混雜著一部分血肉從胸甲下直接撕扯下來。而現在普洛斯整個背都變得烏紫,看的約翰等人心驚肉戰。
“普洛斯你.....真沒事兒?”
“沒事兒?皮外傷而已。到時候幫我把戰甲拿去修理一下,麻煩了。”普洛斯看著約翰,約翰點點頭。
普洛斯也是個猛人啊,直接撕扯下來的胸甲上連著背上的血肉和衣服,現在一聲正在處理普洛斯背上的傷口。打了幾針麻藥,普洛斯漸漸的昏迷了過去。
等到晚上,普洛斯蘇醒過來趴在床上,短時間內估計要用這種姿態來睡覺了。
嘖嘖,有點兒疼啊。
普洛斯爬起來,摸著胸口的繃帶。
“誒誒,別亂動啊,撕扯到傷口怎么辦?”護士在一邊焦急的看著普洛斯。
“我還沒那么脆弱。”普洛斯穿好衣服,他也沒有在逞強,至少這點兒皮外傷對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司徒呢?”
“他在隔壁,已經醒了,醫生再給他做檢查。”護士說道。普洛斯點點頭,走出病房來到隔壁,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司徒律。
司徒律瞪大雙眼,醫生檢查了一下之后記錄了一下。
“沒事了,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哦,謝謝啊。”司徒律笑著點點頭。
“指揮官。”司徒律撐起身子,看著普洛斯。
“沒事,叫我普洛斯就行了。”
“哦哦....”
普洛斯就穿著一件外套,司徒律就看到了他身上纏繞的繃帶,有點兒擔心的問道:
“沒事吧?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你可別把我想的那么弱啊,只是皮外傷而已。”
“啊...哈哈,就是嘛,要是你一早就認真起來,我肯定打不贏你的。”司徒律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普洛斯輕輕一笑:
“那套槍法里,是存在殺招的。只是說我理解的和你理解的,完全不一樣罷了。”普洛斯忽然說道。
“我知道,你是想逼我一下子是嗎?我覺得當時你也還沒有用全力,所以隨時都收的住。”司徒律望著普洛斯。
司徒律倒是沒認為普洛斯真的想殺了自己,但是那確實是殺招,自己不反抗的話,保不齊會出現什么意外。
總不能真的拿命賭吧?
不過想著,司徒律還是有些生氣的。
畢竟萬一自己真的沒點兒保命的本事,普洛斯那一擊真的能殺了自己的吧?
所以最后的反擊,司徒律可是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恨不得真的一棍子打死他呢....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算不上逼吧,我只是感覺你還有后手而已,如果沒有的話,那一棍應該會落到你的肩頭或者背上之類的地方。。”
所以我還是要吃下這一擊嗎?
司徒律無語的看著普洛斯,早知道自己就不留情了。
“是...是嗎,這讓我無從反駁呢。。”
“不過,你這最后的招數,是跟誰學得?”普洛斯望著司徒律,問道。
“跟一個長官學的。”司徒律看著普洛斯,難道他知道積力三疊嗎?
“積力三疊.....我以前只是在軍中聽說過這一擊,這應該是幾十年前那位老將軍留下來的格斗術了,沒想到你竟然學會了。”
“誒誒.....哦,是嗎?”
司徒律想了想,畢竟波比的老師加朋友,那個人是德瑪西亞的一位領軍人物,很出名的,所以軍方流傳下來也應該有他的傳記之類的信息。
不過司徒律也沒打算隱藏,就算沒有積力三疊,當時自己又不是真的沒辦法逃了。
數一下,至少面對那樣的絕境,司徒律還有三條可以避開的方法。
“好好休息吧,這次你出去獵狩的話,可以增加一天的時間。”
“誒誒?真的嗎?”
“不過這兩天休息好了,就出去玩吧,去密銀城那邊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吧。”普洛斯笑著,看著司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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