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斯放下了槍,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舉起槍望著普洛斯。
“剛才你出槍的時候是留了幾分力?”司徒律說道。
“打三分,留七分;打六分,留四分。但這一套槍法,最后一招就是絕殺。”普洛斯點點頭,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點點頭,開始跟著普洛斯的槍法舞動了起來。
手中的槍感應著司徒律的意志,他的槍竟然和普洛斯的槍法有了七分的相似,剩下的部分是司徒律自己覺得有些不順暢,所以看起來非常的生硬。
“這不是一套專門用來比試的槍法,任何一招都有自己的用處,變幻無常,槍出如龍,重看氣勢,其次為力。”普洛斯說道。
司徒律點點頭。
想要學會這套槍法不難,但關鍵是這套槍法能在司徒律手上發揮多大的威力,那就得看司徒律自己的悟性如何了。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沒有一模一樣的槍法,只有合適不合適。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
“暫時沒有,我得好好練練才行。”
司徒律開始修行槍法,普洛斯點點頭,轉身就走。
站在風中,司徒律的槍越來越快,很多不通暢地方也漸漸的豁然開朗。長槍的意志和司徒律的意志融為一體,司徒律感受著這套槍法的每一招每一式,修整著和自己不符合的地方。
這一練,就是一晚上。
司徒律慢慢走回宿舍,莉娜打著哈欠,看著司徒律。
“你晚上去哪兒了,一直沒回來。”
“我就在訓練場,吃早餐了嗎?”
“還沒。”
“哦,那你自己弄啊,我先去睡會兒。”司徒律走回房間,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嗯?
莉娜奇怪的看著司徒律,這家伙也太拼了吧?
不過說是這么說,司徒律休息到中午就起來了,再一次的拿起長槍去訓練場訓練。
日子過得很快,司徒律每天早出晚歸,第二天瞇一會兒繼續訓練,以求自己能掌握好普洛斯的槍法。
雖然是這么說,但比試的日子很快就來了,當然雙方也不可能真的拿著武器作戰,戰甲穿好,手里拿著一根棍子,避免過失傷人。
“喂喂,司徒,撐不住了趕快下來啊。”
“就是,普洛斯可是個怪物,你可別硬撐啊。”
“你們就不能給我加加油嗎?”
司徒律回頭說了一句,但大家的眼中并沒有什么期待,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打擊!
司徒律拿著木棍,望著眼前的普洛斯,這是自己目前遇到的除開波比以外的最強大的人。
比試開始,普洛斯端著木棍,看著司徒律。
他的動作似乎是在防御,沒有一點先發制人的樣子。
司徒律不會放松,提著木棍快速跑到普洛斯面前,用力重劈!
啪嗒!!
木棍交織格擋的聲音十分清脆,司徒律轉而朝著普洛斯進攻。
腳步左進右退,手上的木棍揮出了一道道的虛影,破開撕裂空氣的聲音沙沙作響。司徒律的進攻十分的迅猛,但普洛斯的防守更加驚人,沒有后退半步,僅憑著雙手的動作擋下了司徒律所有的進攻。
看到這里,大家沒說什么,反而一臉正常的樣子,基本上在龍禽之巢很難找出一個能和普洛斯相提并論的士兵,他的力量恐怖,槍法更加恐怖。
真是令人畏懼的力量!
“加油啊,司徒!”莉娜躲在一邊,喊了一聲。
家屬是不能進訓練場的,所以莉娜只能站的很遠,看著司徒律和普洛斯的戰斗,邊上圍著一些士兵家屬,嬉笑著看著場上的兩個人。
“我猜普洛斯肯定會毫無懸念的贏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