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瓦爾把腳移開,從這攤肉糜之中準群的抓到了司徒律的脖子,單手把司徒律舉了起來。
司徒律的牙齒也被打碎,下巴整個脫臼,口中流著肉糜和自己的口水。碎牙混在在肉糜之中,已經不知道是司徒律的血還是怪物的血了。
“惡心。”
利瓦爾嫌棄的看了眼司徒律。
“咳咳!!”
利瓦爾眼睛一亮。
還沒死?有趣!
司徒律睜開眼睛,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只要聞到這股刺鼻的味道,司徒律就還能保持意識的清醒。
但是這個時候,司徒律寧愿死去不再感受痛苦,反而比較輕松啊。
“請饒我一命。”司徒律喉嚨鼓動了一下,吐出幾個字來。嘶啞漏風的聲音讓利瓦爾聽了有些不快。
看著被自己這么折磨的蟲子沒死,又是有趣又是無趣的,也不知道這種糾結的心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利瓦爾看著這么堅持想要活下去的司徒律,司徒律逐漸伸出雙手抓著自己的手,想要扯開自己的手,他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咳嗽了幾聲吐出了鮮血,仿佛還想呼吸空氣。
是啊。
是啊,誰都想活下去啊。
利瓦爾忽然仿佛看到了那時候剛進兵營的時候因為和老兵沖突,也是像這樣被人毫無理由的毆打了一頓然后被抓著脖子
那種窒息的感覺,仿佛離死亡就那么一點點距離一般。
那時候,自己痛哭流涕,自己哭爹喊媽的求饒,才換來的老兵放開自己。周圍所有人的嘲笑和冷眼,以及蔑視。
然后,被踩著頭舔他們的軍靴
可惡!
利瓦爾眼睛瞪大很大,猙獰的笑著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量。
“咳咳咳!!”
“該死,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初弱小的自己一樣!令人惡心,令人討厭,令人作嘔!”
利瓦爾繼續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量,想要慢慢的折磨司徒律,掐死他。
司徒律翻著白眼,始終昏不過去的司徒律只能死死的抓著利瓦爾的手,想要盡力的呼吸。
“呸!”
司徒律用盡全力的低下頭,吐了一口血水在利瓦爾臉上!
利瓦爾愣了一下,但感覺到自己臉上油膩的血水流淌下來
“艸你嗎!”
利瓦爾一下子把司徒律舉起,扔到了怪物外,直接撞斷了五根怪物的肋骨!
司徒律倒在怪物的腿上,怪物的絨毛倒是穩穩的接住了司徒律,但是內臟和身體的破損已經達到了極限。
司徒律吐出幾口肉塊,混在著血液。
“你!該死!”利瓦爾紅著眼,憤怒的他使得身體越發顫抖。
他竟然
他竟然!!
似乎這股憤怒不止來源于司徒律的頑強掙扎,更是看到了司徒律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他站起來了!
司徒律慢慢的站起來,扶著怪物的脖子,撐起身體靠在怪物的脖子上。
“謝謝你啊沒你那個奇怪的香辛料散發的味道,我估計早就昏死過去了。”司徒律咬著牙,努力的睜開眼,瞇著眼縫看著利瓦爾。
“呵,早死晚死都得死,為什么還在掙扎?”利瓦爾冷笑著,握緊拳頭慢慢的朝著司徒律走了過來。
“我和你不一樣”
司徒律嘶啞的喉嚨說著非常不清楚的話,但是現在司徒律的思維很清晰。
或許是那股刺鼻的香辛料的福,不然司徒律覺得自己不可能撐到現在還沒昏過去。
“我要活下去拼盡全力,不自量力活下去。”
“那我要是說你要是跪下來求饒,我就放過你呢?”利瓦爾冷漠的說道。
“你以為咳咳我是傻子嗎?”
司徒律慘笑著,咧開嘴吐出胸口積壓的血,身體反而輕松了很多。
原來疼痛到了極限反而會感受不到了啊。
現在司徒律得到了這個不想得到的冷知識,但是無盡的疲憊傳來,司徒律已經承受不住了。
只要利瓦爾一拳,自己就會倒下,說什么也不會再醒來的那種
但。。。
我要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