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樣了?”利昂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我是她家屬。”
“槍傷傷了子宮,要摘除子宮,你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一下!”醫生說道。
利昂的眉頭鎖成了疙瘩,“摘除?沒有別的辦法嗎?叫錢川出來。”
錢川穿著白大褂走出手術室,“你叫我也沒用,傷的太厲害了,子宮保不住。要救人,快點簽字,不然連人都保不住了。”錢川說道。
利昂的心沉了又沉,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摘除子宮,可就以為著,她永遠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他的唇抿成了直線,“我,我簽字。”
但是沒有做母親的機會,也比死了好!
他的心糾復著,他知道錢川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然也會這么說。
護士拿過手術單子讓利昂簽字。
利昂揮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錢川示意自己的醫生回手術室繼續手術,他的手拍拍利昂的肩膀,“反正也是一個啞巴,也嫁不出去,注定也是沒孩子的,對她來說,不算什么事。”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安慰利昂,也只能這么說了。
他看了一眼琴笙,“我進去盯著點,把他交給你了。”
“她什么時候會醒?”琴笙問道。
“這么也要七八個小時才能麻藥過了。”錢川回答著。
他說完折身返回手術室。
琴笙的眸光沉下,如果音音不醒,她就不能繼續問音音,戀戀在哪了。
她沒去管利昂,轉身想走,手卻被利昂攥住。
“你就這么走了?”利昂的聲音壓抑著。
琴笙轉頭看向利昂,“你希望我留在這里?”
利昂心口一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琴笙,我知道戀戀丟了你著急,你信我,我也著急想找到她。”
琴笙的眸光凝在利昂的瞳底,深望著他,“我相信你是真心疼愛戀戀的,但是你相信我說的話嗎?戀戀失蹤是音音故意做的,她會說話,一直在害戀戀。”
利昂的眸光遲疑了。
琴笙趁著利昂的手松動,抽出了自己手,他們之間的嫌隙就是,利昂對她不是完全相信!
她折身走出醫院,女兒還沒找到,她要去找。
利昂的眸光深鎖在琴笙的背影上,他的心糾錯著,他想相信琴笙,可是想到音音,他又遲疑了。
可是他不知道,就是這一絲的遲疑,他和琴笙永遠就像是兩條平行的線……
—
當陽光穿過茂密的樹木照在戀戀的小臉上時,她柔柔自己的眼睛,摸摸身下厚實的床墊,說實話有點不舒服,硌到她了。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男生英俊的臉,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睡在誰的身上。
威廉的手揉著女孩的頭發,“醒了?”
戀戀厭棄的推開男人是手,“討厭!不許摸我的頭!”
她從男生的身上起來,跨坐在男生的身上,這下硌得更厲害了。
她爬下來,郁悶的看著,“香蕉?你藏了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