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女人,想和他了斷,他看兒子在他這里,她怎么和他了斷?
“健健,我們走了!你今天還沒練功呢!”他大手拉住健健的小手。
初夏推推還賴在她身上的健健,“去吧,想麻麻就給麻麻打電話。”
健健點著他的小腦袋,跟著莘彤和司空玨走了。
明泰走向初夏,“舍不得為什么要讓健健走?如果我們告到法庭我們未必會輸!”
“但是健健的病要治療,他只能在司空玨的身邊。”初夏說道。
明泰的眸底一片晦暗,孩子留在了司空玨的身邊,那初夏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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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琴笙和利昂接到了檢測公司發來的信息。
通知他們檢測的結果出來了,那三封信的字體是模仿琴紫軒的字體,雖然很像但是卻不是琴紫軒寫的,不過信紙和字確實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
琴笙對于這個結果有點蒙,信的確的二十多年前寫的,也就是說,二十多年前,有人冒充了琴紫軒的筆記寫下了這些信,也就是說,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人對她爸爸的死作假!
如果信是假的,那么南宮馳也許不是殺琴紫軒的兇手!而她外公成了殺她爸爸的最大嫌疑人。
利昂的眉頭深壓著,這個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他更希望信是真的,這樣琴笙和宮墨宸就永遠沒可能在一起了!
而云端明天也可以順利參加琴笙的宴會,宣布云氏集團回歸h國。
“你打算怎么辦?你爺爺一定不會讓你外公回來參加宴會的!”他說道。
“但是外公已經在飛機上了,他明天一早就到了。”琴笙說道。
想到外公的身體,她一直猶豫著,沒打電話問她父親的死因,還是當面說的好。
“明天我見到外公,會當面問清楚的。”琴笙說道。
但是信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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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一早,琴笙就和利昂到賓館的頂樓迎接云端。
這里是琴笙要開宴會的賓館,也是她給外公定房間住宿的賓館。
頂樓的停機坪上,降下小飛機。
一位鶴發童顏的老人從飛機上走下來,一頭銀色的頭發,被梳理的一絲不亂。蒼老的臉上,布著皺紋,不過眸光很矍鑠,如果不是他的咳嗽聲,沒人懷疑他的健康問題。
“外公!”琴笙跑向外公,“你怎么連輪椅都不坐了?你的身體?”
印象中,云端從來沒有離開過輪椅。
“今天云氏集團回歸h國,外公高興,身體好了很多!云笙,辛苦你了,外公真高興,你可以讓我們云家揚眉吐氣!”云端的手摸著琴笙的頭。
“外公,我們進去說吧,這里風大!”利昂走上攙扶老人。
他們坐電梯,來到下面的總統套房。
“宴會的時間,快開始了吧?我們先去會場迎接客人吧!”云端已經等不及要見見h國的權貴,宣告云家回來了!
琴笙的唇抿了一下,“外公,我能問個問題嗎?當年我父親的死,云家有參與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