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捧住莘彤的臉,“看著我!你看著我!昨天晚上的男人是我!”
他逼自己說出了不該說,卻也只能這么說話!
莘彤渙散的眸光漸漸聚焦,一瞬不瞬看向司空玨,“玨哥哥你在說什么?”
司空玨的臉色緊繃著,“我,我在說昨天晚上的男人是我。我把你接回來,你喝醉了,非要和我睡一起,然后,我們就睡一起了,你知道我是正常的男人,也有需要的,對不起,我沒等到我們結婚。”
他的心擰巴著難受,他知道這個謊話對他意味著什么,莘彤將一輩子不會離開她。
莘彤的眸光錯愕的看著司空玨的臉,像是在看什么怪物,“昨天晚上,是我們?”
直到現在她還懷疑司空玨的話,為什么她自己會記得一個老虎紋身呢?
司空玨從來不紋身,但是她想再想清楚一點,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是,你不會介意,我們在結婚前,有關系吧?”司空玨問道。
莘彤搖搖頭,一個字沒說出來,她是不介意自己和司空玨,但是真的是司空玨和她嗎?
“怎么不說話?還是你怨恨玨哥哥了?”司空玨捏了一下莘彤的臉。
“不是。”莘彤連忙小聲說道,“可是剛才,剛才你怎么不說?”
如果是司空玨,剛才不就應該告訴她嗎?
司空玨心口一窒,“剛才,剛才我以為你知道呢?后來你說你不臟了,我才意識到,你以為自己被強上了。”
他扯出一個理由。
似乎這個理由還算靠譜,莘彤空洞的眸子里,有了一點光澤。
“我以為不是你。我喝太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她說道。
“嗯嗯,是太醉了,以后不許你喝酒了。對了,你為什么離家出走?”司空玨問道了,他最不想問的話,然而又必須問清楚。
“我,我,”莘彤支吾的不知道要怎么說了,承認她知道健健是初夏和司空玨的孩子,是不是就意味著放棄司空玨。
“昨天你去過醫院,哭著跑走的,利昂看見你了。”司空玨說道,他真后悔了。
聽見利昂的話,他應該就去找莘彤,而不是給莘彤打個電話,覺得她沒什么異常就以為她沒事了。
莘彤的牙咬在唇上,她哭著跑出去,沒注意看見誰了。
司空玨頓了一下,“就是你聽見的,健健是我和初夏的兒子,所以他有心臟病。當初,當初我和初夏是喝醉了,就那么一次,我們都沒想到會懷孕。”
他解釋著,手握著莘彤發抖小手。
莘彤的心窒息著,“那,那你們,你們”
你們要在一起嗎?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可是她一句都不敢問出口。
司空玨的眸子輕合了一下,“初夏和明泰已經定婚了,我們也訂婚了,這些都改變不了,但是健健是我的兒子,我想把他接回來,你能接受健健和我們一起住嗎?”
他試探問道,兒子他必須要回來。不然他和初夏就再無掛礙了……
“玨哥哥,你不用騙我,我都知道了!”莘彤一把推開抱著她的男人,沖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