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的她好像記得一個老虎的紋身。
猛然,莘彤睜開了眼睛,不對,到底哪里錯了,如果是夢,她怎么會宿醉?
如果是宿醉,她又怎么回在房間里?
她坐起身上,看著周圍,這里是她的房間沒錯啊!
可是,真的是夢?她其實沒出去喝酒?
不可能啊!她明明記得自己打車出去了,去酒吧喝酒!
還有身上的疼,她的腿一動就好疼,她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那一塊塊青紫的印記,讓她知道,如果是夢,根本不可能身上有這些痕跡,也不可能會有撕裂的疼!
她狠狠吸入了一口冷氣,大腦全部當機,一切一切她都不敢在想下去。
如果昨夜的一切不是夢,那么和她在一起人,又是誰呢?
房間的門打開,司空玨走了進來。
他看著莘彤的衣扣解開了,臉色蒼白如紙,就知道她發現了什么。
他的唇抿成了直線,略頓才逼自己說出話來。
“你醒了,頭疼嗎?我給你拿了醒酒的藥。”他說著把醒酒的湯端給莘彤。
莘彤大睜著眸子看著男人,“玨哥哥,我,昨天,我是怎么回來的?”
她的聲音小小的透著難掩的顫抖,甚至忘記系上自己的紐扣。
司空玨把醒酒湯放到床柜上,“你昨天在酒吧喝醉了,服務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帶你回家。”
莘彤的心跌宕了一下,“服務生怎么知道我的電話?”
司空玨指指床頭柜上東西,“你的身份和卡都在,他們打了電話查了你留的號碼。”
他給她辦的附屬卡,可以打卡上電話,差預留的電話號碼,號碼是他的。
他真的感謝這個功能,不然他就編不上來了。
莘彤的心狂跳了一下,“你接我回來的?可是,可是”
她的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她不知道要怎么問司空玨。
司空玨太正常了,她不敢想,那個人是司空玨,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是我接你回來的,你想問什么?”司空玨問道。
他不知道莘彤到底記得多少,他抱著一種僥幸,如果莘彤不記得昨天夜里事,那有多好。
“我,我想問,”莘彤一把拉住時間的手臂,“玨哥哥,你告訴我,你接我的時候,是不是我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了?我是不是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她還有什么臉活著?
她從小就是司空玨的未婚妻,她是要嫁給司空玨的!
司空玨的心抽緊,抱住哭到顫抖的莘彤,“別哭了,哭什么啊?沒有你想的事!其實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