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醉得太離譜,她的腦子漸漸沉入到一片漆黑中。
嚴彪舒服的從女人身上下來,還是干凈的女人好用,各種舒適,親得也沒顧忌,以為從頭到腳都是干凈的!
他的眸光忽然注意到窗子外面閃過的燈光,那是汽車大燈,這里是別墅區,平時很少有車過,就算有車也不會一次來這么多輛!
他警覺的跑到窗子看了一眼,便看見飛馳而來的車隊,他的唇角狠狠一抽,他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被這個丫頭的男人找到了!
他的手攥成拳頭,出去硬拼,他還不想找死,這么多人,都能撕了他了!
上次被那男人灌了藥,害得他不舉,他幾個月不能碰女人,不是后來被半人間的琴紫嫻介紹了一個帶著面具的人,給他看好了病,他這輩子就別想再當男人了!
他穿上衣服,跑下地下室,做他們這行的,都是刀口上討生活。他的別墅里自然有秘密通道,他順著通道跑走了。
當司空玨趕到樓上的時候,就看了最不堪的一幕,而莘彤還在睡著。見房間里的一切。
他站在門口望了一眼,轉頭不再看,擋住其他過來的人,只讓琴笙和樂樂進去了。
琴笙的唇抿成了直線,床上醒目的血跡和莘彤身上的青紫的印記都昭示著她遭遇了什么。
樂樂連忙從衛生間拿來毛巾打了一盆溫水,給莘彤擦洗,她的心也抽成了一個,以莘彤的性格,明天莘彤醒了,要怎么接受這樣的事?
琴笙給莘彤穿好衣服,才走出叫司空玨,唯一慶幸的是,莘彤一直是酒醉睡著的狀態!
走廊里,只有司空玨一個人站在走廊窗子前,吸著煙。
琴笙記得司空玨是不吸煙的,“怎么樣,人抓到了嗎?”
她輕聲問道。
“沒有,我的人追到地下室,那里有一條密道,人跑了!我會抓到他,把他碎尸萬段的!”司空玨把煙扔到了地上狠狠踩著。
琴笙的心一沉,竟然被嚴彪跑了,“莘彤被,被,”她的話頓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說,不過她想司空玨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一直酒醉,到現在還沒醒。”她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安慰司空玨,至少莘彤是睡著的狀態,沒清醒的面對這樣的事。
司空玨頓了一下,“琴笙,幫我一個忙,幫我保密這件事。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我們只當沒發生過。”
他的心顫著,莘彤肯定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的,他怎么殘忍的告訴自己小師妹,她被一個壞人強上了?
上次莘彤差點被強上,她都受不了的心理障礙了,這次呢?
她被強上,還要面對他和初夏生了健健。
他真怕莘彤會撤底瘋了!
在莘彤的心里,他才是她一直要嫁的人,她一直等著他娶她。
只是他放不下初夏,才會拖了這么久。
能把對莘彤傷害降到最底的,除非就是把今天的事全部隱瞞住!
琴笙心口窒息著,良久輕聲一嘆,想要不讓莘彤知道談何容易。
那身上的痕跡去不掉,莘彤醒了自己也會發現。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能瞞多少就瞞多少,能瞞多少時間就瞞多少時間。
她不受控的想到了初夏,健健的是初夏和司空玨的孩子,莘彤應該知道了。
可偏偏遇上這樣的事,要怎么讓莘彤有心情接受健健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