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洗太長時間,主要是真的忍不住了,洗掉酒氣,他就抱著女孩回臥室。
墻上掛著攝像頭,被他啟動了,他要好好錄下,和這個丫頭的初次,包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真心的是處子,不管是哪都透著鮮嫩,每一處都散發著處子的清香。
顯然男人的手把酒醉的女孩驚醒了。
她揮動著無力的手,推著身上的男人,“走開,我好困,讓我睡覺。”
“睡覺怎么有這個好玩,我保證你睡一次就會想要第二次!”嚴彪的舌頭舔著女孩的耳輪。
絲絲縷縷的癢,牽扯著莘彤不混沌的大腦神經,好像是個男人的聲音吧?
“玨哥哥,為什么你不要我?”她嗚咽的哭出聲。
像是過電影一樣,腦中閃現著,她在初夏病房門口聽見的對話。
當時司空玨在和初夏談健健的事,說兒子平安回來,他要帶兒子去藥房。
而初夏說,就算是他的兒子,他也不許帶走!
她相信自己沒聽錯,健健是初夏和司空玨的孩子,而她這個傻瓜,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最好的閨蜜,早就連兒子都生了!
她的心碎成了幾瓣,片片凋零刺痛。
嗚咽大哭女孩,讓嚴彪的心一顫,“別哭啊,我這還沒進去呢?一會兒留著疼的時候哭!
玨哥哥不要你,你彪哥哥要你!”
他低頭吻上女孩的唇,那柔美的唇,不知道有沒有人碰觸過的,顯然他的闖入驚擾了女孩,她青澀的動作,讓他心花怒放,八成這丫頭的初吻都是他的!
越想越興奮,他深吻著女孩,不就是沒人要的問題,他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要幾次都可以,想要多少都可以!
莘彤被男人賭得喘不過來氣,憋得她扭頭想躲過,而男人的唇就是不松開,想是要吃了她一樣,弄得她的舌頭,嘴唇都是疼的!
男人的大手按摩在她的身上,很溫暖很舒服,最初的不適應被壓后,她漸漸喜歡上被男人抱著。
像是蛇一樣纏上男人的身。
這樣的反應太讓嚴彪滿意了,“小東西,真敏感,這么快就適應了?來,我們做正事!”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可以吻這么長的時間挑起她的興致。
“玨哥哥,我還要。”莘彤醉茫茫的說道。
嚴彪輕笑出聲,“放心,一定給你,光吻這么夠?我還有更刺激的給你!”
他低笑著,低頭吻在女人的脖頸上,一點點向下吻。
莘彤的手臂無力抱住懷里男人的頭,像是想把兩個人貼得更緊密。
像是被無數的電流擊穿,這種感覺她是沒有過的。
夢幻的讓她覺得,她在做夢,一場她從來沒有夢到過的夢。
“玨哥哥。我還想要。”她囈語著。
“小東西,等不及了?現在就喂你!”嚴彪咂嘖了一下嘴,大手按在女人的腰身上,用力……
“彪哥,就是這個女人!您看要怎么處理?我到時候檢查了一下她的皮包,里面的錢夠付賬的!”服務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