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所有人額頂上都劃下無數條黑線,只差要被黛雨煙雷死了!
她有小弟弟那西斯王成什么了?
但是,黛妃啊,西斯王女人,誰敢動手摸她那里。
威爾苦扯唇角,很有被狗日的感覺,這特么的醉了,見過不講理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
琴笙但看著周圍臉上五顏六色的人群,篤定他們不敢在黛雨煙的身上放肆。
“怎么樣?我可以和黛雨煙睡嗎?”她催促著問著。
顯然她的問話沒人敢答,大家都看向西斯王。
黛雨煙輕吐了一口,雪茄的煙,“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我就帶這個妞回房間了。”
她起身站起,朝著琴笙走過去。伸手拉著琴笙的手,“寶貝,帶我會房間。我已經亟不可待想要和你滾上床了。”
我勒個去!當時在場的所有男生腦子里都狂奔著無數草泥馬,這個世界亂了,女人也要玩女人,這不是和他們搶資源嗎!
琴笙帶著黛雨煙回她的房間,一進房間黛雨煙就松開琴笙的手,手指輕勾起琴笙的下巴,
“嘖嘖,美人,我的第一次女女可獻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
琴笙好懸氣背過氣去,“黛妃,你別開玩笑了。謝謝你幫我。”
黛雨煙收回手,走向沙發坐下,把自己的腳翹在茶幾上,“真沒意思,你就不會配合一下,我還沒玩過拉拉呢。”
“噗!你又不是這樣的人。”琴笙對于黛雨煙的性格也的醉了,這么一個大喇喇的性格,竟然征服了世界上最微風喪膽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說不定我對異性沒興趣了,改喜歡同性了呢?”黛雨煙說道。
琴笙無語了,“西斯王很寵愛你啊。”
她不懂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道珍惜,西斯王擺明了就是寵她。
黛雨煙清冷的笑出聲,“他寵愛我?那只是他不想丟他的臉擺了,畢竟我身上貼著他的標簽,就算要打要殺,也只能他動手。
他寵我,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折磨我,他巴不得我受折磨而死。”
琴笙詫異了,“他為什么要折磨你?”
像是被人揭開了心里最深的傷疤,黛雨煙的唇顫抖了一些,猛吸了一口雪茄、
“那是我和他的事。早晚,我們兩個只能有一個活著!”
琴笙的嘴半張著,不知道要找什么話來安慰黛雨煙,似乎說什么都不對。
“你還沒出吃早餐吧?我讓廚師給你做。”她說道。
“我不想吃飯,給我拿個山貓榴蓮。”黛雨煙說道。
“行,我這吩咐服務生去拿。”琴笙折身走出了房間,去通知服務生。
很快一個顆頂著刺的新鮮大榴蓮被拿了過來,放在茶幾上。
琴笙熟練的把榴蓮扒開,用銀叉子取出里面的果肉,放到銀碟子里遞給黛雨煙。
黛雨煙用小勺子挖著來榴蓮肉吃,不過剛吃了一口她就惡心到吐。
琴笙連忙拿開,黛雨煙面前的碟子,“你明明不愛吃,為什么勉強自己吃這些?”
有的人是不愛吃榴蓮,聞到就會想吐。
黛雨煙挖了大口塞進自己的嘴里,“因為西斯最討厭榴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