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啊!不說我廢了你的手臂,讓你這輩子再做不了手術!”司空玨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都說了嗎?明泰說不是他的孩子,然后初夏說要流掉孩子。”錢川連忙說道。
司空玨的手驟然松開了,他的牙咬得死死的,該死的女人,因為知道孩子不是明泰的,就要做掉孩子!
他轉頭沖出了辦公室!
錢川揉著自己要折了的手臂,只差要疼吐血,“司空玨,有種你別犯在我手里,不然我整死你!”
他瞪著司空玨的背影,發狠的說道。
忽然想到一件事,初夏最后又反悔沒做流產,孩子保住了,這個要告訴司空玨嗎?
他狠扇了自己一個嘴巴,特么的真賤,剛被司空玨掐的手臂都要折了,他還上趕著去告訴司空玨這個?
他覺得自己的腦回路一定有問題,以后當著司空玨,他保證不說初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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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玨的身影沖到了初夏的病房外,一把推開初夏的病房,他兒子丟了,肚子里的這個又流掉了,他恨到想殺了這個女人!
明泰意外的看著闖進來的司空玨,站起身,“進門不知道要敲門嗎?”
司空玨扯動了一下僵硬的唇角,“敲門?我進我女人的房間還用敲門?她身上從里到外都被我玩過了,那時候,她才剛滿18歲。
知道我們第一次是在哪滾的嗎?沙發,和桌子上。嘖嘖,她一直喜歡刺激,第一次就不走尋常路!”
“司空玨!你混蛋!”初夏氣吼出聲,全身都氣到發抖,她到底欠了這個男人什么,讓他可以這樣羞辱她?
她是18歲和他滾過,可是那次是她喝醉了,她一喝醉就會斷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司空玨做了什么。
再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和男人做了這樣的事。
她沒后悔生下健健,可是對于自己18歲做的荒唐事,她一直覺得是自己人生里的一個污點。畢竟她骨子里是不接受onenight的。
然而這個污點,就這么被男人大喇喇的說出來,還當著明泰的面!
她的嘴唇顫抖著,手把被子攥成了拳頭。
“我混蛋?我承認我混蛋。只有混蛋才配得上賤人,不是嗎?呵呵,不然老天這么都覺得我們登對,把我們配在一起?”司空玨冷笑著說道。
“你說誰和你一對?我才不會和你一對!這個世界上就算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初夏狠狠說道。
“別說的這么好聽。連兒子都給我生了,還把自己說得這么清高,是想再騙一個男人嗎?明泰知道健健是我的兒子嗎?”司空玨的聲音驟冷。
聽到孩子不是明泰的就立刻打掉,還不是為了想和明泰在一起?
他想到這個氣到想毀滅,她為了嫁給明泰,就狠心把他的孩子流掉!
初夏的臉驟然變得慘白,她沒想到司空玨會知道健健是他的兒子!
“你,你說什么?健健不是你的兒子,你別做夢了!”她立刻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