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的眸底透出得意的陰冷眸光,她看這次初夏還怎么找她麻煩?
利昂的手摸著音音的臉,“怎么樣?你還疼嗎?”
音音瞬時發出哽咽的聲音,嗚嗚的哭著,還拿利昂的手打她自己。
利昂連忙向回收著自己的手,“音音,你別怪自己,琴笙被人綁架和你沒關系,綁架她的人是琴韻博。”
他怎么看,這個膽小又怕事又敏感的音音,都不會是害琴笙的人。
琴韻博?音音有點懵圈,通知她想辦法把利昂支走的人是塔洛斯,怎么綁架琴笙的人是塔洛斯?
難道琴韻博也投靠了塔洛斯?
她的腦子亂轉著。
“初夏呢?”司空玨和莘彤趕了過來。不過他們沒看見初夏和明泰。
“她,她去醫院了吧!”利昂沒好氣的說道,就算著急也不能打無辜的人!
司空玨一愣,“初夏怎么去醫院了?”
“好像是流產吧。”利昂覺得自己太有風度了,就算初夏無理的打了音音,他還是告訴了司空玨初夏在哪。
司空玨帶著莘彤敢去醫院看初夏。
搶救室里,初夏的情況很不好,她血流了很多,孩子就要沒了嗎?
“明泰,孩子,對不起。”她不知道該和明泰說什么,這個是明泰的孩子。而明泰強行闖了急救室,一直握著她的手。
明泰的心一顫,“初夏,你不用自責,也許這個孩子就不該來,其實孩子不是我的,我說謊了,那天不是我和你在浮華月色。所以你不用對我歉意。”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安慰,至少初夏不用在對他內疚了。
初夏錯愕的看向明泰,“你說孩子不是你的?”
“是,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你原諒我,這個孩子也許不該出現,如果流掉了也是天意,你不用太在意。”明泰說道。
對于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就這樣流掉也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
初夏的心狠抽成一個,這個孩子不是明泰的,是誰的?
“病人,注意你的情緒,你不能太激動,對孩子不好的!”醫生說道。
初夏的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這個孩子我不要了!給我流掉!”
她生冷的說道。
“初夏,你想好,不要沖動。”明泰說道。
……
當司空玨趕到醫院的時候,急救室已經關了燈,莘彤要去病房看初夏,而司空玨選擇去錢川的辦公室問情況。
“錢串子,初夏這么樣了?”他推門走進去。
沙發上的錢川挑了一下眼眸,“嘿嘿,告訴你一個好玩的事,不過保密啊,初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明泰的,特么的,簡直是日了狗了,要流產的時候,明泰才說出來,浮華月色和初夏滾的人不是他!”
錢川簡直要笑死了,這個明泰竟然自愿給別人背黑鍋,把認爸爸的事扛了下來!
“你說什么?浮華月色?!”司空玨一把將錢川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錢川的大叫著,特么的給司空玨講個好玩的事,他竟然和他翻臉!
“快點說清楚,初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明泰的!”司空玨的急了,如果是浮華月色那夜,那么孩子就是他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