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己的孫子拽著她走,她只好走進玻璃大門。
公司的大廳里,已經搭好了一個主席臺,樂樂邀請所有的記者進入。
一時間閃光燈閃爍著,照著主席臺上的小女人。
琴笙的眸光冷然的看著記者,“最近我身體不好,住院了幾天,有人傳出我不是琴家的孩子,都不配擁有琴家的財產。
再次我重申一下,我的我爸爸媽媽結婚后生下的孩子,不管我的血緣我都是爸爸的孩子,所以我有財產的繼承權!”
“你特么的少強詞奪理!你是野種就是野種,什么結婚?反正琴家的財產不可能給一個野種!”琴韻博瞬時大叫出聲,說什么都不會讓輿論被琴笙誤導了!
琴笙輕哼了一聲,“堂哥別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雖然我有爸爸財產的繼承權,但是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我還是去醫院做了dna檢測,這里是我和琴澤的檢查報告,我們是有親屬血緣關系的,這個是我和宮墨宸的dna檢查報告,我們沒有半點關系!這大寫的零,我想大家都看清楚了吧?
沒看清楚的也不要著急,我會把這兩份報告掛在大廳里,記者朋友可以隨時拍攝。如果有誰對結果質疑,我也可以重新驗dna。”
琴韻博的唇扯沉過來直線,只差要吐血了,合算這么多天,琴笙一直在耍他呢!
“我不信檢測結果!我不信!”
“我剛剛說過,有人質疑我可以重新驗,只要堂哥的一根頭發就可以,堂哥不信的話,你拿一根頭發我們重新驗!不過化驗是你提出來的,麻煩你去找錢川繳費一下。”琴笙大喇喇的說道。
看著琴韻博被整得五光十色的臉,真心就一個字‘爽!’
琴韻博心口一窒,錢川是有名的錢串子,他的醫院的確醫生和藥都是好的,不過收費也是最高的,他已經被人說,是拿著手術刀的狼,不肥都不下刀。
不過,因為他的醫生是頂尖,有標榜只接待豪門,有錢人還是愿意到他那里被他宰一刀。畢竟命只有一條,誰都想找最好的醫生看病!
讓他當冤大頭,給錢川送錢,他都不知道錢川要收費多少!
“你等著!你等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后退,轉頭消失在人群中。
琴笙看向何芬,“你剛才說,你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我已經報警了,麻煩你配合警方調查你誣陷我不是琴家子孫,還損壞我名譽說我是野種!”
一陣警笛聲音,沖入公司,警察走進公司大門,“何芬請你跟我們警方走一趟,協助調查。”
何芬嚇得差點坐在地上,“我,我沒有!”
“沒有?剛才所有的人可都看見了,你還說沒有?沒關系,我們有攝像頭,正好對著你的位置,你說的話一字不漏的的都錄下來了。”琴笙說道。
“跟我們走!”警察押著無語的何芬走出琴氏集團的大門。
何芬轉頭看向玻璃門里的琴笙,憤恨的眸光閃動著,琴笙,你等著,誣陷罪才能判多少時間,等我出來,我讓你好看!
—
宮氏集團的大廈里,大家都在傳看著這個新聞,沒想到琴笙就是如假包換的琴家孫小姐,簡直和大逆轉一樣。
宮墨宸走一樓大廳,就聽見人們的議論聲。
聶鋒狠瞪了一眼站在前臺的女人,簡直是不想干了。
兩個正低頭議論的前臺小姐,“琴小姐可真沉得住氣,就這么把何芬收拾了!”
“是,做的太漂亮了!”
忽然她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她們抬眸就看見走進來的宮墨宸,嚇站得不筆直,頭低低的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完了!工作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