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的汽車飛一樣的開走了,他得到稟報,不是聶鋒在守門,真的慶幸了,宮墨宸竟然調派聶鋒去做別的事情,不然他們的計劃也不會這么完美完成。
“把匕首給我吧。”他伸手找小女人要著匕首,這個匕首她一直攥著,像是舍不得撒手一樣。
琴笙的的思維被利昂抓了回來,她完全沉浸在男人的那句話上,‘這是你想要的嗎?’
如他當年對她的寵溺,這是你想要的嗎?
她的嗓子脹痛得哽咽,“我,我刺傷了他。”
她清楚,以她的本事,她連他一個手指都對付不了。
“我知道,琴笙,你別多想,你是為了寶寶。把匕首給我把。”利昂要著匕首,神情發怔的女孩,讓他的心抽緊,只怕琴笙會受不了自己刺傷宮墨宸的事。
是,她是為了寶寶,為了他們的寶寶,然而那個男人在問著‘這是她想要的嗎?’的時候,卻和另一個的女人開房了。
雖然,沒有看見不堪的一幕,但是她知道,經過這一夜,他們的路就徹底走到了盡頭。
因為她的感情有潔癖,一旦宮墨宸碰過別的女人,她就不會再要。
葉薇濕漉漉的頭發,一直在她的腦中轉,嫻熟中透著一抹嫵媚,最重要的是,葉薇是宮墨宸的恩人,是韓情內定的兒媳!
利昂的手握住琴笙的手,一點點把匕首拿了過來,他只怕她會誤傷她自己,他的另一只手臂摟住琴笙的肩膀,讓她依靠在他的肩頭。
“累了的話,就靠著休息,記住我的肩膀永遠是你最好依靠。”
“謝謝。”琴笙說道,一直緊繃的心,在看見葉薇和宮墨宸開房后驟然松下。
原本絲絲縷縷讓她壓抑不住的牽掛,讓她蕩然無存,從此知道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再無痛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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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中葉薇給宮墨宸拿來急救箱,男人一直在窗口站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這么一直望著。
開始她以為宮墨宸是在看琴笙,但是當她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樓下并沒有什么,“宮總裁,我幫你把衣服脫了,給你治傷口。”
宮墨宸的眸光依舊沒有收回,這條路上,他的女孩曾經走過,就在剛剛,他看見她平安的離開。
“把箱子放下,我自己會包扎。”
男人清冷的聲音,讓葉薇一顫,“你自己不方便弄的,還是我來吧!”
她給他治療傷口,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么這次不讓她治療了?
宮墨宸沒理葉薇的話,也根本不給女人插手的機會,他抬手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他精壯的身體。
胸口上的傷口還在滲著血,血珠從他的身上劃下。
他拿著消毒棉花簡單消毒一下,涂上消炎止血的血,拿起繃帶要包扎自己的傷口。
“宮總裁,你不涂祛疤的藥嗎?這么深的傷口會落疤的!”葉薇連忙說道。
她的眸光凝著男人身上的肌肉,他的身形真的很美,是讓女人移不開眼的有型有款。
她記得,他不喜歡疤痕,當初回國后,他還專門去了醫院做去疤的手術。
“不用,我不需要去疤。”宮墨宸說道,沒人知道,他故意把匕首扎得更深,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