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他的深喉逸出,卷著他的冷。
琴笙的唇顫了一下,“你是因為這件事才恨我的?”
似乎男人對她反常,都是從這件事開始的。
“是。聶鋒,今天她不出去,就是你出去!我宮氏集團從現在開始琴笙與狗不得入內!”宮墨宸飚出他的話。
聶鋒立刻帶著人,抓住琴笙的手臂,將她拖出會議室。
琴笙被幾個男人拉著手臂,她不敢太掙扎只怕傷到孩子,而利昂和喬治也被蜂擁而來的一群保鏢攔住,將他們打出的集團大門。
“琴笙!”利昂看著保鏢將來琴笙推倒向地面,一把將琴笙抱住,他的身體從輪椅上滾下來,把自己當成琴笙的肉墊。
琴笙趴在利昂的身上,連忙爬起來,“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利昂彎彎唇角,“當然沒事,你忘了我的腿?”
他朝著琴笙笑了笑,做出最輕松的表情,提醒琴笙,他腿是好的,讓琴笙放心。
天知道,他從輪椅上滾下來,磕到臺階上的花磚有多疼。
琴笙的眸底浮出一層水霧,起身將利昂扶到輪上。
不少人群將他們圍住,大家看笑話一般看著琴笙,低低的議論著,一個野種還敢跑到正妻孩子的公司鬧事。
“哎呦!這不是琴笙嗎?”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琴笙抬眸邊認出這個女人,是她和初夏的同學。
她沒理這個女人,當初這個女人和琴韻婷、顏菲是一起的。
那女人看著琴笙沒理她,挑動了一下眉梢,“琴笙啊,我原來聽說你拍電影了,可惜我這一直忙啊,也沒顧得上看你去。剛才我看見新聞了,你好牛逼啊,竟然和宮總裁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這是天下情人都成兄妹的節奏嗎?嘖嘖,當初宮總裁多疼你啊,原來你是他妹妹啊!聽說,你高中就爬宮總裁的床了,和自己的哥哥做什么感覺啊?”
女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聲音很大,只怕誰聽不見一樣!
琴笙驟然抬手一巴掌扇在那女人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絞著女人吃痛的叫聲。
“你敢打人?來人啊,野種打人了!”女人大叫出聲。
琴笙彎彎眉眼,眸子里的笑比星光還要冷,“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感覺嗎?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感覺!怎么樣爽嗎?不爽,我還可以告訴你!”
她的手牟然又扇下,“為什么人有兩只眼睛,兩只耳朵,兩個鼻孔,卻只有一張嘴,就是讓你多看多聽,少說話!尤其像你這種人,氣人有笑人無,只會落井下石的人,憑你和我斗,你也不看看你的斤兩!當初不能,現在也不能!”
“呵呵,敢欺負我的公爵夫人,喬治查她祖宗八代,凡是和她關系的人呢,都公司解雇,h國所有的公司敢用他們家的一個人,就是我和我大公爵過不去!”利昂憤恨的說著,帶著琴笙坐上車。
隨著汽車開走,街道上只剩下一個嚎啕大哭的女人。
汽車上,利昂拉著琴笙的手問道,“你打算怎么弄宮墨宸的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