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么盯著我看好嗎?你看得我發毛,我和你說啊,我這里是醫院,本小利薄,該不賒欠!”錢川立刻說道。
“滾!你這點錢還不夠我城堡里的傭人吃早餐的,我用得著賒欠嗎?我問你,是不是不懷孕就不用吐了?”利昂一邊說,眸光一邊看向左右,空蕩蕩的走廊讓他的心放下。
“廢話嗎?不懷孕還能孕吐,醉了?”錢川吐槽著,“我說爵爺,您能不把無知當個性嗎?”
利昂的唇角一抽,“滾,我又不是女生,又不懂懷孕的事。那懷孕多大做流產好?”
“最好就是一個半月到兩個月。干嘛,你想讓琴笙做流產?”錢川問道。
利昂的眉頭低壓下,“是想讓她做,她現在兩個月多點了,沒事吧?”
“沒事,別再耽誤了就行。孩子越大對身體的傷害越嚴重,越早越好。你和她商量了嗎?”錢川問道。
“不用商量,不行給她喝點藥,讓她睡一覺,你讓婦科醫生把流產給她做了。”利昂說道。
這樣的孩子注定是畸形不能存活的,就算琴笙不愿意,也不能留。
錢川眸子一翻,“停!都說別拿無知當個性,不知道現在無痛人流被禁止了嗎?
全身麻醉會造成患者身體器官都處于休眠的狀態,手術里我們不知道病人的反應,這樣做流產,容易造成大出血,會出人命的!”
“啊?這么嚴重啊?我以為只是一個小手術。”利昂詫異了。
“再小那也是一條小命啊!能是小手術嗎?不過,我不覺得琴笙會同意做流產,”錢川想起在急救室里,琴笙對寶寶的緊張,一直在問寶寶這么樣。
錢川的一句話,才觸動了利昂的神經,琴笙會同意嗎?
“我去和她說一聲,這孩子必定是要做掉的。你去安排手術吧。”利昂吩咐道。
他闊步走向琴笙的病房,此時琴笙已經被護士推到病房里了。
錢川一愣,這個孩子真的不要了?
略頓,他按照利昂的話去安排手術了。
房間里,利昂按動輪椅走到琴笙的床邊,“感覺好點了嗎?”
他輕聲問著,像是怕大一點聲音,都能震碎這個好像紙糊的娃娃。
琴笙扯了一下蒼白的唇,“好多了。”
利昂的眉頭沉下,“我剛才問過錢川了,流產還是早做對身體的傷害小,我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可是你該知道,這個孩子你不能要!
就算勉強生下也是畸形兒,難道你養這樣的孩子一輩子?”
他知道自己傷人,可是做流產的時間不能耽誤。
琴笙的心口窒息著,“我知道,讓我再想想。”
她的唇發著顫抖,聽到流產兩個字,她的心撕美心裂肺的疼著。
利昂深吸了一口氣,字從他的牙縫中逸出,“你到底要想,還是你根本放不下你對宮墨宸的感情?別忘了,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