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一定會和她說當年的事。
她的手攥成了拳頭,可惜現在她要處理琴氏公司的事,等處理完琴紫瑞和琴韻博,她就可以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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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的房間里,琴紫瑞終于看見利昂。
“那件事,你到底做的怎么樣?不會我離開這幾天,你什么都沒做吧?”
“怎么會?我絕對是超速度完成任務了,沒讓你的5000萬白花!看看這個新聞怎么樣?”利昂拿出手機給琴紫瑞看。
他也不想再等了,琴笙才多大,說到底不過是二十二歲的女孩,又是被殺,又是沉船,又是被拍賣,他不想讓琴笙再在h國,耽誤下去,他加快了所有的進程。
琴紫瑞看了一眼新聞,“哈哈哈,鉆石礦變貧礦了!這個太好了,只要這個新聞一處,保證琴氏集團的股份都要跌破產!”
琴氏集團這個項目一直在開放,在南非勘察了這么多年,才找到這個礦,一旦貧礦的事情被證實,就說明琴氏這么多年的投資都白費了,那些機器設備,和給南非買地開采的費用也都打水漂。
他篤定這個消息放出去,琴氏立刻有破產的危險!
“你覺得行的話,我就把新聞告訴琴笙!”利昂問道。
“現在別放,現在還不行,等我通知,我看準了時機告訴你!”琴紫瑞說道。
他才不會讓利昂這個時候發出去,琴笙想買股票,他要比琴笙賣得更快,不然等股票暴跌的時候,他怎么有錢把所有的股票買回來?
“那也行,我聽你的消息。”利昂的眉梢一挑,眸光打在琴紫瑞的身上,揶揄中絞著一抹玩味。
琴紫瑞沒敢耽誤時間的跑到自己兒子房間,去商量他們的大事。
“韻博,我讓你幾天前聯系的買家聯系好了沒有?”他問道。
“聯系好了,新聞出來了嗎?”躺在床上的琴韻博忽然來了精神,一個轱轆做了起來。
“來信了,利昂都辦妥了,只要我們股票一買,然后在把消息放出去,我們就可以等著大跌把股票再接回來!”琴紫瑞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好,我這就和買家聯系,不過我們賣的太急了,他給的價格真的不高。”琴韻博說道。
“他給多少錢?”琴紫瑞問道。
“他只給650億。”琴韻博回答著。
琴紫瑞的眉心沉下,“是太低了,不過現在我們急著賣啊!算了,650億,就650億,和他說我們賣了,但是錢要一天到位!”
“行,我給他打電話。”琴韻博說著撥出一個電話,沒多久的時間,他生氣的把電話掛斷了。
“爸爸,對付只給500億了!我們還賣嗎?”琴韻博問道。
“什么?500億?我們琴氏集團40的股份才值500億嗎?他怎么不去搶?”琴紫瑞狠狠說道。
“要不然我們不買了!”琴韻博也舍不得自己的股份。
“你傻了,不買我們哪有錢把股票再都買回來?只要那消息一出來,股票必定跌成白菜價,500億我們也夠買下整個琴氏集團的了!去和他說賣了。等一下,這個買股票的人是誰?”琴韻博問道。